还请沈掌柜及时告知我。”说着,他转身走了出去。
沈砚看着周大人离去的背影,心中疑窦丛生。周大人的话里分明带着试探,他肯定知道些什么。而且刚才那些黑衣人的出现,还有周大人的及时赶到,未免太过巧合,说不定这两者之间有着某种联系。
他走到隔间前,打开暗格,女子从里面走了出来,脸色有些苍白:“刚才外面的人走了吗?”
“走了,是糟香渡的巡检,周大人。”沈砚道,“他刚才提到了十年前‘苏记酒肆’的案子,还说苏州府要查访此事。你父亲的下落,或许和这件事有关。”
女子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明日就去苏州,不管父亲在哪里,我一定要找到他。沈掌柜,今日多谢你相救,这份恩情,我定会报答。”
沈砚笑了笑:“举手之劳罢了。只是苏州不比糟香渡,你一个女子独自前往,太过危险。不如我与你一同前往,也好有个照应。”
女子愣了一下,随即感激地看着沈砚:“沈掌柜,这……这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沈砚道,“当年李大人对我有救命之恩,如今他的挚友有难,我岂能坐视不管?而且,我也想查清当年文字狱的真相,找到那个代号‘寒鸦’的叛徒,为李大人报仇。”
雨不知何时停了,天边露出一抹鱼肚白。沈砚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心中忽然有了一种预感,这场苏州之行,或许会揭开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而他平静的酒铺生活,也将彻底被打破。
他转身对女子说:“你先去休息片刻,我去收拾一下东西,我们明日一早就出发。”女子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客房。沈砚走到柜台前,拿起那枚“江记”令牌,放在掌心轻轻摩挲着。令牌上的“江记”二字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在诉说着十年前那段尘封的往事。
他知道,从明日起,他将不再只是糟香渡一家酒铺的掌柜,而是要踏上一条充满未知与危险的道路。但他并不后悔,因为他心中有执念,有恩情,更有一份想要查清真相的决心。
窗外的阳光透过竹帘洒进来,落在账本上,照亮了那些用朱砂标注的记号。沈砚深吸一口气,将令牌揣进内袋,转身去收拾行李。他知道,一场新的风波,即将在苏州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