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热奶被塞进以沫的手里,温暖的被子像只茧一样将她围住。
“怎么样,好点了吗?”沈星回坐在床边,有些担忧。
她生活在一个太平安稳的时空中,让她适应这个世界的混乱很残忍,他开始怀疑拉她过来是对是错。
“好多了,你怎么会在那儿?”以沫垂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在附近出任务。”
“我真的会没事吗?为什么你说我会免疫那种病毒?”
“你忘了,我们猎人都会注射针剂,一般病毒都免疫。”沈星回笃定她不敢细问,随口胡编了个理由。
“可我还没有正式入职。”
“预备役猎人也打啊,在学校里每年都打。”
呃,还有这些设定剧情吗?也可能,毕竟有限的卡面与主线剧情里不可能什么都交待清楚。
“是不是当了猎人,就要天天面对这些?”想到那个女孩可怖的脸,以沫的手又有些抖。
一只大手抓住了她发颤的手,一手撑在她旁边,他俯身凑近凝视她。“你是不是不想做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