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史佩珩拨开:“我既然敢服遣炁散,自然也不会躲在我哥身后。”他赤红着眼道。
“哎呀!”史佩珩喊道,“你们这两个人真是的!干什么都这样!有话不能好好说!”
史怀瑜道:“和他说不了!母亲还也劝过他,他让母亲闭嘴!和他说不了一点!”
“蠢货!”史飞鹰大吼,“一个个都是妇人浅见!我让你修炁是为你好!我养你到现在,你不为史家添光,尽为史家蒙羞!将来,你一个史家儿郎,修炁竟只到感炁境,说出去不笑掉别人大牙!等人人鄙薄你、看轻你,你就会后悔的!”
“我不会后悔的!要说耻辱,我只会耻辱有你这样的父亲!”
又是一击炁流星。
史佩珩赶紧又挡在史怀瑜面前,“嘶”了一声,抗下这击炁流星。
忍了痛,史佩珩赶紧道:“父亲,我会好好修炁,日后会护着怀瑜的!不会让怀瑜别人鄙薄。”
“不明事理的蠢货!”骂起了史佩珩,“史家儿郎,修炁只到感炁境,人人鄙薄他、看轻他,这不是你能阻止的!到后来,他自己也会鄙薄自己、看轻自己,你也会鄙薄他、看轻他!”
史怀瑜又一次拨开史佩珩,直面史飞鹰:“你这样怕别人的鄙薄与看轻,可真是……”
不等史怀瑜说完,史佩珩立刻捂住了史怀瑜的嘴,他干着急,却也没办法,只得两边各自安抚道:“怀瑜你长嘴是吃饭的,也不是非要说话的!”又转过头去对史飞鹰说,“哎呀!我不会的,父亲!我与怀瑜一出同根、同气连枝,我会做好家主,护好怀瑜的!”
史怀瑜被他死死地捂了嘴说不了话,史飞鹰也看着他不说话。
在这样焦灼、又不知如何是好的情境之下,史佩珩无师自通地初学了和稀泥:“哎呀!这样吧!这遣炁散也只有几日的功效,日后怀瑜还是可以再继续修炁的嘛!慢慢来嘛!那话又说回来,这几日反正怀瑜也已失了炁,他平时修炁十分辛苦,不如就让他休息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