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岁的生辰安静过了,只是家中几人草草吃了长寿面、说了些吉祥话,史飞鹰连吉祥话都是冷着脸说的。
史佩珩倒是很高兴的样子,说史怀瑜若是修炁不好,正好脑子聪明,可以帮他打理家业。
一日史怀瑜起晚了,院中见到他父亲,他向父亲道了他的瓶颈,史飞鹰只斜乜了他一眼,对他毫无回应。
事后,史怀瑜偷偷问史佩珩,说父亲是不是很讨厌他、见了他就烦。史佩珩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史怀瑜又问,史佩珩觉得他脑子好是不是真的。史佩珩便说,当然是真的。
史怀瑜笑了笑,说,以后史佩珩当了家主,他就辅助史佩珩打理史家。他还说,如今史家的功法有创新的、旧有的却都流失,是该编纂一本书册,将史家功法记录下来,也好造福史家后代子孙。
史佩珩说,那便太好了。
那天以后,史怀瑜便匀出大半精力给文书编纂,学着文章、图画之类。明明他父亲对他也不怎么关注,可是他对修炁一懈怠,史飞鹰便察觉了。
父子交谈时,史飞鹰大为光火,将史怀瑜的书籍甩了一地,道:“史家儿郎,要不修炁有成,要不死。”
史怀瑜道:“我在修炁一门上并无天赋!那日我听见了!父亲说我修炁修成这样没脸见人!所以我的生辰也是草草地过,不像兄长生辰那样宾客如云……那不如就像哥所说,他成了家主,我就辅佐他,将史家功法编纂成书,流传下去。”
“不入流的志业!”史飞鹰道,“我当家主一日,你便修一日的炁,绝无可能做这不入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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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言亦是抗争。
史飞鹰怒道:“史家儿郎,修炁无所成已无颜见人!不想修炁,更是罪不容诛!我再说一遍!史家儿郎,要不修炁有成,要不死!”
出来房间之后,史佩珩担忧地问怎么样。史怀瑜正在气头上,没理他。史佩珩说了几句安慰的话,他也没听进去。
晚上,史怀瑜潜进药堂,拿了遣炁散。第二日,当着他父亲的面,服下遣炁散,狠道:“我这辈子不再修炁!”
这不仅是史怀瑜对修炁的背叛,更是对他父亲史飞鹰的挑战。
史飞鹰执掌史家多年,在江州无人敢违逆,他绝不允许有人挑战他的威权!他那不成器的儿子更不行!
这一刻,若他不好好教训史怀瑜,便也该废了“父为子纲”!
他毫不犹豫,释出炁流星,这一炁弹转眼便击中了史怀瑜胸腹,打断他的几根肋骨。史怀瑜一下便咳出鲜血。
史佩珩挡在史怀瑜面前,向着史飞鹰:“父亲!怀瑜想要辅佐我,你就遂了他吧!以后父亲不就是要把史家交给我的吗?我当家主,怀瑜辅佐我!这有什么不好?”
史飞鹰怒发冲冠:“现在的家主还是我!你还太嫩了!这个史家现在是我说了算!”又对史怀瑜道,“你既然敢服遣炁散,就从史佩珩身后出来!”
史怀瑜也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