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8-3 同根分支分第八3
    他的母亲也来劝着,这事便按着史佩珩说的那样暂时揭过了。

    谁知,就在当天夜里,史怀瑜收拾了包裹。

    史怀瑜于夜色离家,却惊动了家丁。一时间,家中灯火渐次亮起,灯笼在夜风中飘飘荡荡,不怀好意,似乎在等一个机会,等一个将史家燃尽的机会。

    史怀瑜坦然道:“哥,你让开,让他杀了我吧。”

    史飞鹰道:“让开!否则,我连你一起杀了。”

    史佩珩死死挡在史怀瑜身前,史怀瑜拨不开。

    史夫人哭着跪在史飞鹰面前。史飞鹰将史夫人一推,史夫人倒在一旁。

    史飞鹰对二子怒目而视:“滚出来!有种就别躲在别人身后!把史家的脸都丢尽了!”

    史怀瑜气到一定程度,哈哈地笑了两声,道:“史家是什么好地方?道是谁想当史家儿郎、谁想有你做爹?你要杀了我,可是我欠了你什么?”

    史佩珩想要去喝止史怀瑜,让他别说了,可是史飞鹰却道:“让他说!”

    “你未受十月怀胎之苦,我出生后因为我在修炁一事上并无天赋,你也连带着对我没一天有给过我好脸色,你有哪怕一天尽过父亲之责么?”

    “史家便是我的史家!没有我的允许,你一天也活不了!你问你欠了我什么?就凭我是史家家主,你是我生下的儿子,你就一辈子欠着我!”

    听着史怀瑜说出这样的话,看他父亲怒不可遏、发而难抑,史佩珩知道今天这事儿是不能善了了,只怕怀瑜真就会丢了性命。

    他当机立断,压低了声音在史怀瑜耳旁说:“怀瑜,你还是先走吧。”

    见史怀瑜似乎不为所动,史佩珩道:“我会拖住父亲的。”

    说完,便往后推了史怀瑜一把,他:“你再留这儿,怕是真要闹出人命。”

    史怀瑜不为所动。

    史佩珩又推了他一把,道:“算哥求你了。”

    史怀瑜重重眨了一下眼睛,深深看了一眼他母亲和史佩珩,转身跑了。

    正在他转身之时,一道炁流星飞来。

    这炁流星不像白日里那样,只是小惩大诫,而是一次是实实在在的攻击。

    史佩珩挡在了史怀瑜面前,挥出炁剑,劈开炁流星,转头对史怀瑜说:“快跑!”

    自那以后,史怀瑜再不曾主动踏进过史家之门。

    “你问我这功法从何而来……”史怀瑜看着陈由己,道,“若你也想你的血能有遣炁之效,服下遣炁散,并非一份,而是百份。”

    陈由己惊愕地看向史怀瑜,半信半疑。

    史怀瑜道:“小娘子不信么?”

    “我自然是不信的。谁听来都不会信的。这百份的遣炁散服下了,若没能使血产生遣炁的效用,到这时候又该找谁哭去呢;而且,我看你图的不止他人之炁,更是他人之命,这百份的遣炁散服下后,能不能留下性命还是两说。”

    “是么?”史怀瑜道,“小娘子说的是。我当初服下百份遣炁散的时候,也没指望自己还能活,不过若要散炁之血,这便是方法了。欲得之,必先舍之。这便是为何,我说这并非小娘子所能学的。”

    陈由己思索片刻,道:“这可未必。”

    史怀瑜道:“我观小娘子修炁也当是有所成,便愿意前功尽弃,只为此?”

    “你不能修炁?”陈由己问。

    “服下了遣炁散自然是再修不了炁了,”说到此处,史怀瑜明白,便道,“那夜小娘子感知到炁之波动了,是我的随从。”

    已经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一时之间也似乎再套不出什么话来了。

    “多谢公子了。”说着,陈由己便转身走了。

    本来,她也不会服下百份遣炁散。如果真要这能散炁的血,她也该让别人喝下。再说,眼下不是有现成的么?

    再回到帐篷中时,陈由己已经拿了一把小刀和一个空的水囊。

    见了史怀瑜,陈由己抱歉地笑了一下,道:“公子划破了照泉的脑袋,让他流了那许多血,俗话道‘血债血偿’,我今儿来取一点公子的血也不过分吧?”

    史怀瑜看着她不说话。

    陈由己道:“还请公子配合些,我不给公子划得深,至多不过和照泉那日一样。不过若公子乱动,我便也就吃不准了。我也望公子还是不要惊了外头的两名法师,不然给施主施了炁咒,施主动弹不得,最终反正也是一样的,就不必叨扰外面的两位了。”

    那史怀瑜仍是没有说话。

    陈由己其实也并不想近他的身,便递了水囊过去,道:“若是施主能自行取血,那便再好不过了。”

    “你怎知我的血离了我身还有散炁之用?”

    “我这几日迟迟没有恢复炁,想来自然是有用的。”陈由己见他接过了水囊,道了一声,“多谢了。即便公子的血没有用,那又如何呢?大不了将这水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