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一夜风雪,冻死了不少畜生。不过两三年,连周边的人家都搬了个干净。”
一人惊道:“天现异象,恐有灾厄。”
书生道:“怪力乱神,真假遑论,但鉴湖酒也算绝迹了。”
众人听了,半信半疑,只是再没有人挑出来指摘酒是否良纯。
顾曾云面色不定,好像被这般说辞分了心,不再与闹事者计较。
“也罢,你们走了去。”说完,自回了店里。
经此一闹,那剑者哪里还敢声张,留了银两,慌不择路地跑了。
周盈道:“你不拦着他?”
海若渊道:“这人武功低微,就算夺剑也不过一时贪念,抓他何用?”
“至于剑从何处来,倒不如寻那醉客一问。”
那小二才把那醉客扶到店中,见海若渊还没饮酒,道:“客官可是嫌酒不好?”
“鉴湖的酒,的确难得。”
他端起那碗静置已久的鉴湖酒,似乎要看出什么来,阴阳怪气道:“只是人坏了,这酒喝不得了。”
店小二见他丢了酒碗,脸色微微一变,又马上笑脸相逢:“客官,这是何意?”
周盈心里一叹,鉴湖酒最是温和,又怎会醉人,那酒鬼分明是中了迷药。琢磨着,自己以后遇到酒肆还是绕道走,每回都没有好事。拿出银两,道:“烦你帮我把马牵来。”
小二支支吾吾道:“客官,那马……”
“马怎样了?”
这时顾曾云婷婷走来,道:“客官的马坏了肚子,一时走不了了。”
果然,到马厩一看,不争气的万两像是吃坏了什么东西,止不住地窜稀,现场一片扑鼻恶臭。
周盈道:“得,干脆把你留在这儿算了。”
店小二连忙上前赔笑道:“公子,小店还有上好的雅间,二位可将就一晚。”
周盈看了看海若渊,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便应允了。
小二连忙去准备房间,这时海若渊才出声道:“好管闲事更误事。”
周盈笑道:“大人啊大人,别说你看不出这掌柜的手段。”
当时茶一端上来周盈就嗅到里面的迷药,只是以她的修为,这种程度的迷药根本没有效果。
但是,刚刚饮下茶酒的一共八人,倒下的却只有一人,甚至连那看似弱不禁风的书生也全然没有反应。
是早有防备,还是深藏不露,这就不得而知了。
至于万两,足足吃下两斤巴豆。
阎王刺无故出现,对方又处心积虑想留人,何不看看他们要耍什么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