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从店中走出个女子,简简单单的衣衫,穿在她身上只有风姿绰约四字。一开口,又寒气逼人:“客官既嫌酒味淡,何必来喝这鉴湖酒?”
语气不疾不徐,反让人不知如何接话。
小二一见来人,退到一边,恭恭敬敬叫了声:“掌柜。”
来人正是店中掌柜顾曾云。
那人闻声,抬了抬眼皮:“你是掌柜?”
“你这酒掺了水,喝不得。”
顾曾云一听,不气也不急,更不分辩一声,她回头对店小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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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客官都醉倒了,你没看见吗,还不把人扶进去。”
小二连忙应声。
那坐在边上的剑者被海若渊一档,心惊未定,哪里顾得上拦人,眼睁睁看着店小二把人扶了进去。
这时,顾曾云才缓缓道:“你是说这酒喝不得?”
那人显然没料到这样的回答,愣了一下:“是。”
顾曾云听罢,竟端起桌上的酒碗,一碗一碗地泼到地上:“那不喝就是。”
最后,她又要抬手要倒壶中酒,那大汉豁地起身,挡在她的面前:“你这是做甚!”
“哼!”
她提起那壶酒,冷笑道:“既然不喝,倒掉又何妨?”
说罢,将那壶中酒尽数倾在地上。
“你!”
她道:“一共三两二。”
“这酒我可没喝。”
顾曾云一声轻呵:“没喝?看来你是存心找茬!”
“是又怎样?”那汉子把刀按在桌上,盯着她一双冷眼,有恃无恐。
话音一落,顾曾云一巴掌呼在他脸上,人顿时摔出三丈远,摔得他眼冒金星,疼得打滚。
周盈在一旁看得仔细,那女子下手丝毫不留情,看似普通一掌,受掌那人脸上已经肿起红紫一大块,只见他颤颤巍巍挣扎着起身,竟吐出一口闷血。
刚刚与他辩护的书生连忙上前道:“和气生财,这钱我替他付,二位莫动肝火。”
那人被一掌打得昏天黑地,找不着南北,哪里说得出话。顾曾云讽刺道:“你倒是会做人情!”
书生笑道:“鉴湖酒在市坊难觅,不识数的误会了也是有的,掌柜何必与他一般见识。”
顾曾云还未开口,一旁酒客倒被他这话触了好奇心,高声道:“鉴湖酒?听都没听过。喂,你要是知道,不如说出来,让我们也听个明白。”
书生拢了扇,欣然应道:“鉴湖酒,需取子月的湖水在暗房里静置八年,整整九十六个月,期间不能见光,一漏光,酒也就毁了。”
那人道:“这也没什么大不了,十几二十年的陈酒也不算稀奇。”
书生微微一笑,笑得十分得体:“兄台不知,鉴湖酒需取鉴湖水掺入。”他顿了一下,确定众人目光都在这里才继续道,“只是鉴湖生在云顶峰上,云顶峰终年飘雪,极难到达。若要取水酿酒,便是难上加难。”
“云顶峰在南方,怎会有积雪。”一人刺声道,语气略带轻蔑。
一人接道:“听人说,莫约几十年前,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