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的蝴蝶,在,城市璀璨的灯火中盘旋飞舞,然后,悄然地,落在了,她们的头发上,肩膀上和那长长的、微微颤抖的睫毛上。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风的声音,和雪落下的声音。
林知夏,伸出手,接住了一片,冰凉的、六角形的雪花。
她看着,那片,在她温暖的掌心里,迅速,融化成,一滴,晶莹的水珠的雪花,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孩童般的、纯粹的惊喜。
然后,她,又抬起头,看着,那个,早已,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浪漫的景象,给,惊艳到,呆住了的苏晚。
她,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一把,银色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钥匙。
她,将那把钥匙,放在,自己的手心里,然后,像一个,即将,表演戏法的魔术师一样,将它,举到了苏晚的面前。雪花,落在,那,冰冷的金属上,又,迅速地,融化。
“苏晚,”她的声音,很软,很糯,像一颗,裹着蜜糖的、醉人的酒心巧克力,和,这,漫天的初雪,一起,轻轻地,落在了苏晚的心尖上,“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苏晚看着,那把,在月光和雪光下,闪烁着,迷人光泽的钥匙,又看了看,林知夏那双,比,天上所有星星,都,更明亮的眼睛,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来。
“……是,钥匙?”她,试探性地,回答道,声音,因为,巨大的、难以置信的幸福,而,微微地,颤抖着。
“没错哦,”林知夏,满意地,点了点头,那笑容,更甜,也更,危险了,“是,我家的钥匙。”
她,又,往前,凑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暧昧的距离。
她,甚至能清晰地闻到,林知夏身上那股,混合着酒气,和,她独有的、清冷的体香的、好闻的气息。
“那,”林知夏,微微,仰起头,看着,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的苏晚,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闪烁着,促狭的、小狐狸般的、狡黠的光芒,“……你想不想要啊?”
苏晚感觉自己,快要,无法呼吸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喝醉了酒,就,彻底,化身为,一只,会主动,亮出自己,柔软肚皮的、黏人的、要命的小妖精的林知夏,那颗,早已,为她,沦陷的心,又一次,被,狠狠地,击中了。
她,当然,想。
想得,快要,疯了。
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然后,用一种,沙哑的、近乎,喑哑的声音,诚实地,回答道:
“……想。”
“哦?”
林知夏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她,又,往前,凑了,一步。
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苏晚那因为紧张而,变得,滚烫的、灼热的呼吸在冰冷的空气中,凝结成,一团,白色的雾气。
“那……”
她,将自己的脸又往前,凑了凑,那双柔软的、淡色的、还残留着,一丝酒气的嘴唇,几乎,要,贴上,苏晚的嘴唇。
“……你,亲我一口。”
“亲我一口,我,就给你哦。”
世界,在瞬间,失声了。
苏晚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放大了的、美得,令人心惊的脸。
看着她那双,因为,醉酒,而,蒙上了一层,水汽的、充满了,邀请意味的杏眼。
看着她那,微微张开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柔软的嘴唇。
看着,那片,调皮地,落在她鼻尖上,迟迟,不肯融化的、小小的雪花。
她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的一声,彻底地,崩断了。
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低下头,用一种,极其温柔的、虔诚的、仿佛,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的姿态,轻轻地,吻了上去。
那个吻和上一次,那个充满了心疼和绝望的吻,完全不同。
它很轻,很软,带着一丝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温柔。
也带着,一丝,桂花酒的、清甜的、醉人的香气。
和,初雪的、冰凉的、干净的味道。
林知夏,在被她吻住的瞬间,那双,总是,充满了,戒备和疏离的杏眼里,闪过了一丝,得逞的、狡黠的笑意。
她,伸出手,用一种,极其主动的、甚至,带着一丝,小小的、霸道的姿态,搂住了苏晚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充满了月光和雪花的吻。
那一刻,露台上,那盆,早已,枯萎了的、小小的百合花,仿佛也在这片,温柔的、醉人的、漫天飞雪的夜色里,悄然地,重新,绽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