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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就直接来吧!”
段齐晞还在迟疑时,莫杳已经下定决心,双手抓住他宽厚的背肌,主动将自己送上去。
她似乎比他更急不可耐,谷欠/念一旦打开根本收不住。积压五年的渴望和只能在梦里的幻想,此刻就在眼前。
莫杳动作有多大胆,心里就有多紧张,她咬着唇瓣,手死死抓着床单。
段齐晞看出她的紧张,指尖挑起她粘在脸上的发丝,柔声低哑道:“我很后悔一件事。”
“后悔什么?”她连声音都在发颤。
“后悔从来没有和你亲口说过,我爱你。”
第一次听到他亲口说出那三个字,莫杳心脏漏跳一拍,情话的力量原来那么大,大到让她忘记本能颤抖。
“我爱你,阿杳。”
他俯身再度吻住她,掌纹交叠重合,十指紧扣,灼烧蔓延,感官浮沉。当最后的心防被瓦解,某种迟来的默契在血液中悄然苏醒。
她喉间溢出闷哼,想忍住却还是抵抗不住他的诱惑。在这个燥热的仲夏之夜,与窗外的蝉鸣声,谱成私密的交响乐。
如同站在荒无人烟的原野上,有一股熊熊烈火在彼此心中的山谷燃烧,风很大,它们越过重重山岗和绿植。段齐晞站在绿浪中,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她,她抬头仰望着,勾起花瓣般的唇,微微张合着对他微笑。
这一次他更加确定,他的心身都只认准莫杳一人。
光影交错间,男人的五官轮廓更显立体利落,眼神中带着满满侵略感。
可段齐晞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他克己复礼的少年,隐忍压抑多年的阴暗与爱意,已将内心里的那只困兽喂养得逐渐壮大。从这刻起,他只想撕下面具,将最真实的自己完整交出。
莫杳发现他不是只有哭时眼睛才泛红,他发狠时更是一片猩红,眸中藏着她从没见过的困兽。
她害羞得抬手挡住他那勾人的双眸:“关灯……别看……”
段齐晞拉住她手,哀求道:“这么久没见,就让我好好看看你吧……”
空缺的地方,好像在这一刻都圆满了。但唯独“爱”,还不够圆满。
莫杳不知道他是怎样做到,嘴上说着哀求的话,却同时做着放肆的举动。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慌,让段齐晞突然记起那夜在男模酒吧的她,被陌生男人搭上雪肩时也是这副表情。
一股无名醋意油然而生,他欺身报复性地轻啮上她肩头,像是要刻下某种占领标记。
莫杳吃痛侧过脸望向他,余光瞥见他锁骨那对翅膀纹身,紧贴着她光洁的后背,胸口起伏时牵动着它们舒展翅膀,仿佛随时展翅高飞。
男人对上她那双近在咫尺的迷离双眼,托起她下巴,指尖不自觉收紧。唇角弯起一丝邪魅的笑意,如愿地固定住。
好一会儿,莫杳都无法适应,身体紧得近乎僵直。而他耐心地在她的脊线上描摹,直待她身体渐渐松缓。
她像有一千只蚂蚁在身上啃食般的难受,仰头想去寻他的唇。却被他垂落的项链坠子打中脸颊,只要稍微一晃动,项链就在她耳边叮当作响。
“段齐晞……”她眼前被蒙上一层水雾,含糊不清地叫唤着他的名字。
“嗯?还……要?”他闷哼一声,如今段齐晞也是越发的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