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杳脑海里响起一个声音:就是现在。告诉他,很想他,还爱着他,从未忘记过他。
“不止是喜欢,是爱。”她声音很轻,但这句话的意义却比任何一句都要有重量。
段齐晞不敢置信地抬起头,泪水模糊的视线里,隐约看到莫杳同样泛红的眼眶。
“我一直还爱着你,段齐晞。”
这句话对于段齐晞来说,足以将五年来所有的误会和隔阂,一笔勾销。
莫杳眸间漾开朦胧笑意,吻去他滑至唇角的泪,温柔主动地一点点移动到他的唇上。
原来,只有悲伤的泪水是苦涩的,喜极而泣的泪反而是咸甜。
段齐晞再也抑制不住久别重逢的思念,闭上眼睛,用力回应着她的吻,与莫杳的轻柔形成两股鲜明对比的力量。
一场休战多年的交战,就在此刻一触即发……
在他体型的热烈压制下,莫杳失去支撑力,缓缓被压倒在床上,他俯身沿着耳垂脖子一路向下轻吻,身下人喘着粗气,双眸逐渐迷离。
多年未有的肌肤亲密接触,如果仅靠接吻来表达对彼此的思念与爱意,他们都觉得是远远不够的。
眼底的火焰烧得愈发旺盛,段齐晞进一步双膝岔开跪在床上,一把拉扯掉上衣,露出精致的腹肌。锁骨处多了一对她从来没看过的翅膀纹身,带有诱惑性压向她。
动作看似熟稔,但真正实践起来,还是能感受到他生疏般的慌乱。他的手从她衣服下摆探进去,指尖所到之处点燃了莫杳同样隐忍多年的情动。
情不自禁中,她一只手勾住他脖颈,他从下往上撩起她的上衣却卡在手铐处。见他面露窘迫,莫杳不自觉溢出近乎喟叹的轻笑。
段齐晞双手撑在她两侧,脖颈间晃动的项链坠子突然垂落,贴上她的锁骨,金属的凉意惊起一阵战栗,莫杳认出这是自己当年还给他的那条项链。
“小傻瓜,笑什么呢?”段齐晞滚烫的指尖从她锁骨处划过,挪开项链。
“你不用锁我,我也不会跑的。”
“真的?”
莫杳仰起头,轻咬了他的下唇,“真的,我发誓,如果再跑,就让我……”
段齐晞低头用唇堵住她后面的话,摁亮夜灯,从口袋掏出钥匙解开手铐。
昏暗光线下,瞧见她那被勒出一圈红痕的手腕,段齐晞心疼得轻吻上那道痕迹,试图抚平她的伤口。
莫杳并没有怪罪他的意思,起身顺势两手环抱住他的脖子。段齐晞这次一下子就顺利解开那个熟悉的扣子,肌肤相贴时两人齐齐颤栗。
在这蝉鸣声此起彼伏的仲夏夜,暖橘色夜灯在墙墙上投下交叠的剪影,窗外蔷薇花的香气愈发浓郁,缠着专属他身上的薄荷气息酿成醉人的酒。
不断升温的空间,滚烫的躯体逐渐变得潮湿黏腻,他们共同坠入爱与恨颠倒的世界。
他的吻从她湿漉漉的眼睫辗转而下,莫杳指尖陷入他发间,隐忍五年的思念化作唇齿间缠绵的晚风。
暧昧的氛围已烘托到这,在被谷欠/望搞昏头前,莫杳还保留着最后一丝的理智,突然想起就在两小时前梁诗诺讲的那番话,她迟疑着要不要说出口。
段齐晞察觉到她的分神,趴在她耳边低语:“想什么呢?都这个时候我可不许你还想着别人,只能想着我。”
“是想着你……有没有带那个‘小孩嗝屁袋’啊?”她羞得埋进他颈窝,嗅到他身上好闻的淡淡薄荷味。
“什么袋?”段齐晞没听懂她的意思。
“就那啥……安全/措施……”
“那啥是哪啥啊?宝宝你讲清楚点。”这时,段齐晞已知晓她指的是什么东西,却换个称呼继续逗她,爱极看她害臊的模样都变了,觉得莫名的可爱。
看他一脸不怀好意的表情,知道段齐晞是故意的。她懊恼闷哼一声,戳了一下他的下腹,昏暗中无意瞥见蓄势待发。
“我怎么可能会随身带那东西?而且我这次赶来见你也不是为了这个啊……”他慌张解释。
“那房子里也没有备用的吗?”
段齐晞觉得她的问题很是奇怪,委屈的抱怨道:“哪里来的备用?我用在哪里啊?这房子都没来过其他人……”
“好吧……”
见她仍忧心忡忡,段齐晞也明白了她的意思。确实是自己莽撞了。上次是为了留住她,这次却是情难自禁。
“要不我出去买?或者叫外卖送过来?”
莫杳吓到直摇头,他这身份去买这玩意?那热搜头条是上定的。
可自己出去买也很奇怪,叫外卖更奇怪。更何况都进行到只差最后一步,中途认怂休战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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