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无耻,连装也不想装了。
她别过脸,指向他脖子上的项链,“它好吵啊,老打我脸好疼……”
段齐晞低笑,识趣地用唇衔住那枚双环戒指吊坠,俯身渡入她口中,莫杳被动地含住那枚残存他气息的戒指。
他慢条斯理地解下项链锁扣,为她戴上。
“替你保存了五年,现在物归原主。以后不许再给回我!我段齐晞送出去的礼物,就没有给回来的道理。”他的表情从严肃骤然转变成另外一种阴湿,“现在轮到你来用它吵我了……”
一开始,莫杳没能理解他话中意图,直到链坠再次轻响,而这次却是从她身上传来……
段齐晞暗藏的那一面一旦发疯起来,她便再无力招架。
最后,莫杳放弃了抵抗,实际上她也沉醉其中。
从前他们就像是两只蜷缩的困兽,各自设下不少心理屏障。历经岁月才明白,曾经是胆小鬼的他们,原是同类相吸的爱情疯子。
缠绵至凌晨,莫杳早已力竭任由他摆布。
不禁怀疑起,这真的是一个手受伤,还拍了一天戏的人该有的体力吗?
莫杳喊停求饶好几次,累到昏昏沉沉睡去时,段齐晞还不舍得合眼。生怕一闭眼,她又如五年前般消失。
心满意足过后的他,紧紧抱着她在额间上印下浅浅一吻,低声耳语:“阿杳,你看我们连身体都那么契合,还有什么不合适的。”
就这样,他凝望着她的睡脸,直到天光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