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行且看,公主莫要过分担忧。”薛直安慰道,又叹了口气,“只可惜从今往后,我苍云与奚族恐再不复当日雁门立誓之谊。”
风夜北摇摇头,补充道:“亦不能突然割席,否则便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申屠笑愤愤道:“既如此,只愿那安禄山被施以严惩,方能解我心中之恨!”
然而余下诸人面上神情皆不乐观。
又过几日,有宦自长安来,带着唐皇的圣旨与赏赐,也带来了关于狼牙的消息——
“先平卢、范阳节度使安禄山之子安庆宗私自组建狼牙军,离间奚族与大唐,谋危社稷,以谋逆罪论,斩;其父安禄山虽教子无方,御下不严,然戍边辛苦,屡建奇功,坐失察罪,罚俸一年,罢范阳节度使;原安禄山部下、北平太守史思明检举罪人安庆宗有功,擢范阳节度使……”
好一个安禄山!好一个史思明!
照月摇摇头,合上了初次得见的圣旨。
这个结果自然并不乐观,但……也不算出人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