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再考就是。”黄夫人见她表情不好看,又听蓝杬语无伦次地解释了一顿,心里也着急,但更怕蓝桥想不开,罕有地安慰她。
三个大男人也是七嘴八舌地安抚她。
“唉,我没事。放心吧,揭榜了一准高中状元。”蓝桥无奈的摊手笑笑,“那个考官好像有什么疯病,没事还留我下来,还问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咳、咳……”白雪娥听她如此说话,急的不住咳嗽,被下人拍着背顺了气才问,“我听说你们中场换了考官,是东殿考官吗……”
女科考场在西殿,男科考场在东殿,那个考官说是与清河郡主换班,应当就是东殿考官。
蓝桥点点头,忍不住抱怨:“是啊,这年头什么垃圾都能当考官了,白荣那种全然靠爹的窝囊废都能监考,真是江河日下,人心不古。”
黄夫人猛的拍了她一下:“少说两句!”
这还在皇宫门口,说不准哪句无心之言被听见,蓝家就跑不了罪责,偏蓝桥还是个口无遮拦的主。
“……可是,东殿考官是东宫。”白雪娥蹙眉说道。
蓝桥后知后觉自己失言,尤其还是在太子家门口,愣了好大一会儿,三魂丢了一半,整个人恍惚了一会儿,终于脱口说了一句:“东宫啊,那咱们大齐真是完了。”
黄夫人连忙挟着她上了马车,生怕再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语不惊人死不休。”蓝楦摇摇头,挤出一句话来。
“我……她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蓝橖也瞠目结舌地看着车子的方向,动用毕生文墨,调出一句话来。
“都别说了,别说了。”蓝让唉声叹气地制止了两个儿子继续说话,抬脚往马车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