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暂停键。
“要打要杀,提回咱们府里自去处置,在这儿给人点眼,没得白让人看笑话。嗯?”少年并未落座,他的目光扫过下首的几位少爷,但凡与他对视上,都将视线移向了别处。
白明虽未收手,巴掌却也迟迟未落下。
诡异的沉默持续了半晌,主位的白庭轩并不回避黑衣少年的目光,挑衅又轻蔑的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台好戏。
白向晚俯身将方才白庭轩一怒之下掀翻在地的糕点一一捡起,继续出言道:“从前都是门房的春鸠儿送点心过来,今儿是我瞧着这丫头眼生,怕不懂规矩,有心多盘问了几句,谁知误了时辰。”
那白庭轩听了他这几句,竟没再发作,继续坐回椅子,翘起个二郎腿。
空气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拉扯。
几位少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白向晚转过身,正对上春桃泪挖挖的眼睛,他向她飞了一个眼神,示意她乖觉,便又向着白庭轩道:“奴才不懂事,回去吩咐管事妈妈法办,何必脏了二哥的手,回头若是传到太太耳朵里,又是一番记挂。”
按照礼法,家里的男主人不能插手后宅奴婢赏罚,在他这里,打死丫鬟倒不值什么,只是若是让母亲庄氏知道他误了规矩,盘问起来,却是一件难缠的事。
白庭轩越想越烦躁,瞪了春桃一眼,吓得春桃一哆嗦,略略志得意满,便不再纠缠,只是吩咐白向晚道:“你知道怎么处理,那老杂毛儿让写的文章还是老规矩,写完了自己送到我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