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崔奶奶和春桃拿着对牌和花名册到各处去,核实那些一直看家具的丫鬟们。
崔奶奶听罢,立刻察觉出这里面有浓浓的商机,当即一口允诺,心中清楚这是春桃的计策,因此连带着看春桃也顺眼不少。
核对点校新到小丫鬟的职责,被全权交托给了灵棋,春桃和崔奶奶则去各处清点人口,这些常年不见天颜的奴婢们乍听了这样大的恩旨,一时之间全都欣喜若狂,又听说这是春桃新兴起来的法子,知道她们能升迁,都是春桃在太太跟前美言,因此对春桃也是满心的亲好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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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一个上午过去,春桃就成了白府奴才们口中的热议人物,收割了一大波人心。
春桃拿着个空白册子,将各人的年龄、特长一一登记在册。而后她后知后觉的发现,在她普度的“众生”里,还有春秧。
后花园的大花厅前头,春桃崔奶奶一行人核对人核对到了春秧这儿。
“你别给吴嫂子气出个好歹来,她前脚才费尽心机让你把她女儿弄进宜兰院,后脚你就把所有看房子的粗使丫鬟全提拔了。”春秧虽然是关心的话,但实在是笑的没心没肺。
崔奶奶正和看房子的婆子有的没的说些什么,一时之间还不过来,所以春桃在一边和春秧咬耳朵道:“我是提了这个意思,可最终裁夺权还在那两位姓崔的手里。她要想让翩翩进来,还是得走人家的关系。反正有我领着去,翩翩已经占了先机了,你不知道多少人想进宜兰院,崔奶奶也不是非翩翩不可。”
“话是这样说,你看吴嫂子那人,未必省得这道理,还以为你从中吃挂落呢。”春秧撇了撇嘴,对吴嫂子一如既往的不认可。
“对了,你也好和我说说,离了这看房子的闲职,想去哪一处?我瞅着机会给你安排。”
春秧笑嘻嘻道:“我想去账房,我现在知道钱的好了。跟着账房混,总不可能再短了我的月钱了罢。”
她这幅不想上进只想领钱的样子,看得春桃不由失笑。便在心中暗暗记下,预备瞅个空儿先在灵棋那里把春秧的事定了。
灵棋虽然对春桃越俎代庖的行为颇为介意,但春桃是个小心谨慎的人,知道这会还不能和灵棋有正面冲突,因此在外只说自己是灵棋派遣出来办事的,是借了灵棋的光儿。再加之她是大太太的心腹,虽然春桃拔尖要强,可最终的人事裁夺权还在她与崔奶奶手中。因着春桃的倡议,最近各处希望走她们关系的人,孝敬上来的东西也不少。所以虽然春桃此举引起了灵棋一定程度的不满,但尚且在可控范围内。
故而当春桃央求灵棋将春秧调去账房李师爷麾下时,灵棋觉得和自己的利益没有冲突,便应允了。
吴嫂子很快就知道了春桃的这一举措,觉得不走这层关系,兴许翩翩也能进宜兰院,因此大骂春桃算计去自己三两银子。不过当她年后发现,宜兰院依旧准入规则严苛,只有她女儿翩翩和几个也走了关系的小丫头子进了宜兰院后,倒也消停了对春桃的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