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接下来的一个时辰,宁不凡针对她演练中暴露的细微偏差逐一纠正——指出她灵力提运时“指尖微颤导致灵力外泄”的破绽,又点明神魂与术法衔接“需先让神魂在节点处稳住一息,再导灵力跟进”的要义,宋玉全程垂首静听,偶有疑问也只以“师叔,晚辈若按‘稳进’之法,后续术法的爆发力会不会减弱?还请师叔明示”简洁发问,语气恭敬无半分质疑,待解惑后便默默颔首,将要点记在心中,目光扫过宁不凡时,敬畏中掺着愈发明显的认可。
待与宋玉的指点结束,夜色已深,宁不凡起身往二楼走去,脚步轻得未带起半分气流波动。推开门时,慕沛灵已在门内三步处侍立,见他进来,立刻屈膝躬身,双手交叠于腹前,声音压得极低,连气音都控制得极轻:“主人。”
宁不凡在床沿坐下,慕沛灵才从蒲团上直起身,却仍保持着半垂首的姿态,额前碎发垂落遮住眼眸,声音轻而稳:“奴婢已将大衍诀第一层修至圆满,灵力在丹田内循环三圈都无滞涩。此前蒙宋师姐相助,奴婢已取回第二层功法的玉简,今日特来向主人复命,也盼主人能就第二层功法的修行要点,给奴婢几句点拨。”
宁不凡闻言微微颔首,指尖凝出一缕莹白灵力,在半空勾勒出第二层功法的核心节点:“你既已有玉简,便该知晓此层重‘灵脉转承’,与第一层‘固本聚气’恰好相反。你性子向来谨慎,想必不会贸然上手,可有哪里看得不甚明白?”
慕沛灵双手交叠置于腹前,指尖因紧张而轻轻相抵,垂着眼帘如实答道:“回主人,玉简中说第二层需‘以疏为进’,可奴婢对照图谱琢磨时,总怕自己对‘灵脉疏泄的度’把握不准——若疏泄过甚,恐伤第一层根基;若疏泄不足,又怕功法运转不畅。奴婢不敢擅自尝试,每日只先熟悉图谱,特来请主人示下。”
宁不凡指尖灵力轨迹微微转动,将“灵脉疏泄”的关键节点加粗,同时自储物袋中取出一枚温玉令牌:“这不是多难的事,你只需记住‘疏而不泄、转承为要’。运转灵力时,以神魂牵引着灵力擦过灵脉壁,而非直接穿透——这枚定脉玉牌内封着一道示范灵力,你修行前以神魂探入,便能感知到疏泄的力度。”
他抬手将玉牌递出,手臂微抬停在慕沛灵可及之处,指尖未与她接触:“有玉牌做参照,你按部就班修行即可。我事务繁杂,你若练出心得,或是遇到真解决不了的难题,让宋玉转告我就行,不必次次亲自来。”
慕沛灵双手飞快抬起,小心翼翼接住玉牌,掌心触到玉牌的温意时,眼底瞬间泛起亮泽,却连忙稳住神色,屈膝行了个浅礼:“多谢主人指点!奴婢定按主人吩咐,以玉牌为参照,每日只练一个时辰第二层,绝不贪多冒进。修行上的事,也会及时通过宋师姐向主人转达,绝不敢打扰主人。”
识海中银月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几分轻描淡写的观察:“这位慕姑娘倒比宋师侄更拘谨些——接玉牌时指尖都在发颤,眼底的欣喜压得快藏不住了,主人这‘指点’的恩,她怕是记一辈子。”
宁不凡未在识海中回应,只看向仍垂首侍立的慕沛灵:“还有别的疑问?”
慕沛灵闻言抬眼,飞快瞥了眼半空尚未散去的灵力轨迹,又迅速垂下,语气添了几分谨慎的忐忑:“请主人再明示‘灵力包裹’的强度?奴婢怕力道不当伤及自身,还请主人指点。”
宁不凡指尖一动,那缕莹白灵力化作一团轻拢的光晕:“比灵草稍紧,比法器略松,以神魂能感知灵脉流转为度。”他指尖再弹,光晕化作细流擦过虚空,“就像这样,既不阻碍灵力走行,又能托住疏泄的气劲。”
慕沛灵连忙颔首,嘴角微扬却只维持了一瞬便压下,眼底亮泽更甚:“谢主人明示,奴婢懂了。”
“懂了便回去修行。”宁不凡挥手散去灵力轨迹,在识海中对银月淡淡道,“她根基稳,就是太谨慎,得把细节说透,免得她自己琢磨时走了弯路。”
“主人倒会体谅人。”银月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方才对宋师侄是‘点破关键’,对慕姑娘是‘拆解细节’,因人而异,主人这‘传道’的本事,倒是越来越熟练了。不过话说回来,主人这般费心教她们,是想日后让她们帮着处理琐事,还是真打算培养两个得力助手?”
“不过是因材施教罢了。”宁不凡在识海中回得平淡,指尖却无意识摩挲着袖中玉佩——那是此前慕沛灵绣制剑穗时,不慎遗落的丝线所缠,“她们心性各有长处,好好打磨,日后既能独当一面,也能常伴左右。”
银月轻嗤一声,语气里却藏着几分了然:“常伴左右?主人倒是会打主意。”话虽如此,却没再多言——她早已察觉宁不凡对慕沛灵的格外耐心,此刻不过是点到即止。慕沛灵行过告退礼,轻手轻脚带上门,识海中彻底安静下来。宁不凡望着门扉方向,指尖的摩挲慢了几分,夜色漫进窗棂,将他的身影映得愈发沉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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