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皆为此前那般品质?”天晶真人追问。
“如假包换。”宁不凡斩钉截铁。
天晶真人不再犹豫,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白色玉简,掷向宁不凡:“这便是上古傀儡炼制玉简,不用借,送你便是。”
宁不凡接过后,当即以神识扫过——他早料到高阶傀儡材料苛刻,却仍因“万年铁木”的要求皱起眉头,脸上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沉郁:“玉简中记载的傀儡主材,还有几种辅助材料,在下连听都未听过!”
“这贫道便爱莫能助了。”天晶真人慢悠悠道,“不过玉简中有材料图样,道友机缘深厚,或许能凑齐。”
“真人既无万年铁木和罡银沙,又为何收集魂石?”宁不凡反问道,目光锐利——他明知对方有半成品的上古高阶傀儡,却故作不知。
“贫道何时说要亲自炼制?”天晶真人面不改色,“昔日老夫在一处上古遗址中寻得两只半成品高阶傀儡,只需融入魂石便可使用,何必费力炼制。”说罢,目光落在桌上,意有所指。
宁不凡见状,长袖一拂,绿光闪动,一小堆魂石凭空落在桌面:“罢了,是宁某看走了眼,自认倒霉,这些魂石给你便是。”
天晶真人大喜,刚要开口,却被宁不凡摆手打断:“东西两清,在下告辞,恕不奉陪。”说罢,拱手转身离去,毫不拖泥带水。
天晶真人望着他的背影,先是眯眼摇头,随即又颔首,才从容将魂石尽数收入储物袋。
出了“晶龙阁”,宁不凡并未直接回阁楼,而是转道往阗天城的坊市而去。他心中早有计较,玉简中记载的结丹级傀儡辅助材料,虽珍稀却非不可购得,趁夜色坊市未歇,正好一次性备齐,省得日后再跑一趟。
坊市内灯火通明,各类摊位前修士往来不绝。宁不凡熟门熟路穿梭其间,对那些无关的法器、丹药目不斜视,只专挑售卖炼制傀儡辅材的摊位驻足。不过半炷香功夫,所需的辅助材料便已购齐,尽数收入储物袋。宁不凡又确认无遗漏后,才转身离开,化作一道淡影往阁楼方向而去,夜色中只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灵力波动。
宁不凡归来时,夜色正浓,阁楼内一片静谧。一层厅堂中,宋玉端坐于蒲团之上,周身灵力流转已近平稳,只在神魂运转时偶有细微滞涩——她刻意将呼吸压得极缓,连指尖的灵力都收束得丝毫不外泄。感知到宁不凡的气息,她立刻收功睁眼,起身时双手贴于身侧,指尖并拢,躬身行礼时腰背挺直却不僵硬,语气沉静无多余情绪:“师叔回来了,师侄见过师叔。”
二楼卧室内,慕沛灵也在盘膝修行,周身灵力凝练如丝,听到楼下动静后,非但未停,反倒将灵力循环的节奏压得更慢,直到最后一缕灵力归入丹田,才轻缓收势,起身站在床侧,双手交叠于腹前,静候宁不凡上楼。
宁不凡颔首示意宋玉无需多礼,自行在厅中石椅坐下,指尖轻叩椅臂,目光落在角落灵植上时,未先开口,识海中先传来银月懒洋洋且幽怨吃味的声音:“主人这刚从晶龙阁回来,又要指点这宋玉修行,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又在打她的主意吧。”
宋玉侍立在蒲团旁,见他不语,便也垂首静立,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直到宁不凡的目光转至她身上,才迈出小半步上前,躬身时双手抬至胸前,小臂微屈,掌心朝上托着玉简,语气带着求教的恳切却无急切:“宁师叔,晚辈将大衍诀第二层修至近圆满,唯独神魂与术法衔接的最后一处关窍,反复参悟仍有滞涩,试过调整灵力流速、加固神魂屏障都无用,实在无措,才斗胆请师叔指点症结。”
宁不凡未在识海中回应,只静静看着宋玉收势问询,指尖凝出一缕莹白灵力,在半空缓缓勾勒出节点流转轨迹——灵力线条圆融沉稳,每个转折都暗合大衍诀“静中藏动”的要义:“宋师侄修术向来稳扎稳打,这是你的根基,但此处需破一破‘守成’的惯性。神魂不必刻意放缓转速,反要在此处聚气半息,让灵力与神魂相融后再骤然推送,而非全程以稳代进。你先前总想着‘步步无失’,却忽略了大衍诀的根本,这是习惯偏差,并非功法疑难。”
此时银月又道:“这宋师侄修术偏‘收’,主人倒看得准——不过也难怪,她周身灵力总裹着层拘谨的劲,像蓄在石潭里的水,底蕴够深却少了流转的活气。主人这般对症点拨,倒不像平时对旁人那般点到即止。”
“不过是看她心性沉稳,不忍其今后止步元婴。”宁不凡终于在识海中回了句,目光仍落在宋玉凝神体悟的侧影上,她正抬手虚摹轨迹,指尖灵力收束得一丝不乱。
“心性沉稳?”银月轻笑,“主人方才纠正她‘灵力收束过紧’时,连她肩颈因持重而微僵的细节都算得一清二楚,这要是只算‘可塑’,那其他女修在主人眼里,岂不是连入眼的份都够不上?”
宋玉凝神盯着灵力轨迹,连眼睫都未眨一下,待轨迹消散才垂首:“多谢师叔点破,师侄此前竟钻了‘快’的死胡同,这便按‘稳进’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