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沛灵也按宁不凡指点,完成了三日神识温养,待宋玉演示完毕,才上前垂首,声音比往日更轻了些,连肩膀都微微收紧:“幸不辱命,主人,奴婢已能稳妥掌控神识温养之法,后续会先试练三次,每次只温养半柱香,确认无碍后再按正常时长尝试分炼。”说罢抬眼飞快瞥了宁不凡的侧脸,见他未表露出不悦,才敢多停留半息,又迅速垂下头,目光里敬慕中掺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牵挂。
两日传道收尾时,宁不凡只淡淡道“各自巩固,勿误修行”,便起身离开阁楼,阁楼内复归往日的静谧,只余下宋玉、慕沛灵二人平稳的灵力运转声,再无其他动静。
出了阁楼,宁不凡周身灵力微敛,化作一道淡影直往阗天城一角而去——今日已是交易会第三日,他记着南陇侯此前所言,亦清楚按原着线索此处藏有关键机缘,便循着玉简标注的方位寻来。
抵达目的地后,他神识快速扫过四周,确认无异常波动,才停在一间看似普通的石屋前。尚未抬手敲门,木门便自行向内敞开,一道身影随之而出——正是头戴玉冠、身着紫袍的南陇侯,长髯飘动间难掩笑意:“宁道友,你终于来了!我正有几位同道,要为道友引荐一二。”
“有劳君侯久候。”宁不凡拱手客气回应,随南陇侯步入石屋。
屋内空荡,神识扫过的瞬间,他便察觉隐有禁制波动流转。南陇侯见他神色如常,微然一笑:“本侯这点小手段,自然瞒不过道友。请随我来!”说罢,指尖掐诀,一道金霞从袖中射出——金霞掠过之处,地面不起眼的石块突然白光闪动,幻象散去,一道黝黑石阶赫然显现。南陇侯率先迈步而下,宁不凡不做迟疑,紧随其后。石阶甚短,刚迈完最后一级,便已身处一间不大的地下大厅,寥寥数颗月光石散发着柔和白光,光线忽明忽暗,视物并不清晰。
厅内已有七八名修士,六人端坐,另有一男一女并肩而立,似是同行。见南陇侯与宁不凡进来,众人目光齐刷刷扫来。
“是你!”那站着的男子看清宁不凡容貌,脸色骤变,失声惊呼。
宁不凡闻声一怔,目光落在男子脸上——那是一张印象深刻的银色面具,面具下的眼神虽少了当年的猖狂,多了几分沧桑与惊怒,却依旧熟悉。他心中了然,嘴角勾起一丝戏谑:“哟,倒是巧了!在此处竟能见到昔日故人,真让宁某意外。”
“怎么可能?你……你竟凝结了元婴?”鬼灵门少主王婵的声音比当年沙哑不少,话里的惊惧之意却清晰可闻。
“哦?王少主认识宁道友?”坐在王婵身前的黑袍人突然开口,语气冰冷,目光锐利地扫向宁不凡。
“二伯,就是他!”王婵急声道,“当年这黄枫谷的宁姓修士,害我……”
“住口!”黑袍人眉头一皱,毫不迟疑地打断,他正是鬼灵门的王天古,此刻脸上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转向宁不凡,语气缓和了几分,“在下鬼灵门王天古。小侄当年不知天高地厚,多有得罪,还望道友看在在下薄面,莫要计较过往之事。”
“当年我与王道友不过是些许误会,事过境迁这么久,宁某早已不放在心上。”宁不凡望着王天古,嘴上轻笑,神色淡然仿佛真要既往不咎,心中却清楚此仇绝非轻易可了——只是眼下场合特殊,且按原着剧情需暂避锋芒,不必当众撕破脸。
“哈哈,原来宁道友出身黄枫谷,我还以为道友本就隶属于落云宗呢!”南陇侯适时插话,打破厅内微妙气氛,“本侯将诸位请来,是为共商要事,可不愿见有不快之事发生。道友能放下前嫌,再好不过。”
王天古闻言,面上虽挂着笑意,眼中却无放松之色——以他的心机,自然不会轻信宁不凡的“既往不咎”,只是未再多言,只微微点头。
沉默片刻,王天古话锋一转,似是无意般说道:“道友心胸宽广,王某钦佩。不过道友短短近二百年,便从筑基修至元婴,这般天赋真是让人难以置信。想必再过数百年,道友冲击元婴后期也并非难事。我等资质愚钝,可远远不及啊!”
这话一出,厅内包括南陇侯在内的修士脸色均是一变——元婴修士寿元虽长,但若不到三百岁便晋阶元婴,已是惊世骇俗。
“道友今年尚未满三百岁?”角落里一位黝黑汉子率先按捺不住,声音异样地问道。
“王门主说笑了。”宁不凡轻描淡写地避开核心问题,“元婴后期是何等境界,在下怎敢奢望?眼下不过是刚入元婴,只求稳固修为罢了。”说话间,他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厅内众人:与王婵并肩而立的貌美少妇,容色倾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