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曾孙竞选议员都够呛!”她手指在手机屏上翻飞如啄木鸟,点开那个永远99+消息的业主群,“咱小区的‘神算子’卡罗尔早扒拉清楚了:平摊到每户头上,$1200就能让这鬼门关变通途!可是——”她指尖悬在屏幕上方,看着那可怜巴巴、爬行速度堪比树懒的签名计数进度条,嘴角挂起一丝惨淡的苦笑,“想凑够三分之二业主点头?按这趋势,怕是得等到隔壁火星房地产开始限购咯…我看,二十年都悬!”
六年时光如同劣质录像带快速倒带,房东阿姨那穿透力十足的吐槽在会议室嗡鸣的空调背景音里与黄颖的分析精确对轨、无缝重合:“流程…这不就启动了嘛!业主们呐,得硬着头皮自个儿搭个‘微型州议会’喽!”那语气,半是无奈,半是揶揄,充满了小市民对宏大官僚机器的精准解构,以及身处夹缝中的草根智慧——民主是奢侈品,流程是磨盘,而填平一个坑,往往比愚公移山还难。
换了在过去,赵不琼要是听说要走村民集体讨论投票那套流程,估计脚底板都能当场扣出一座滴水岩总部大楼——头?那得是十八个那么大!可如今,被社会大学一年多的铁拳教育下来,她这观念早就像泡发的海参,膨润得判若两参。
瞧瞧眼前这滴水岩公司!股东七位,名义上顶着董事会和高管层的漂亮帽子,骨子里?嘿,那叫一个“大佬割据,一言堂开”!每位大佬坐镇自家山头,好比手握封疆玉玺,分管领域内,挥笔签字的动作比村头王大爷挥旱烟杆还潇洒、还独断——基层小兵蛋子?那也绝非池中之物!个顶个握着自家“小玉玺”,战略说拍板就拍板,自由得像后山撒欢的野兔。喏,活生生的例子戳眼前呢:黄颖这丫头片子,瞧着斯斯文文,谈笑间就跟古河村掰扯上亿元级别的“小生意”了!
所以说白了,滴水岩公司跟“民主”这词儿啊,八字不合,犯冲!老板?那是土皇帝!员工?也是开疆拓土的土皇帝!连后台那群没心没肺的AI?好家伙,更是铁面判官!它们没心跳、没情怀,只会睁着一双钛合金狗眼,把公司从脚底板盘到头发丝,然后对上至老板下至员工甚至双非有些的方案建议,咔哒一声盖戳:达标?秒批!绿灯亮得比闪电侠还快!不达标?秒毙!红灯亮得比交通信号灯还冷酷!商量?讨价还价?不存在的,那玩意儿比老板加薪还虚无缥缈!
不过嘛,硬要说这公司有民主的“大善人”?那还得数“洪荒仙界”那帮AI仙人师父!这帮代码堆出来的老神仙,搁自家徒儿跟前儿,简直把民主精髓腌进了骨头缝儿!传道?耳提面命!授业?掰开揉碎!解惑?唾沫横飞!帮工干活?直接撸袖子下地!主打一个任劳任怨还兼脾气好得能开棉花铺子——堪称修仙界模范师徒,民主得都冒仙气儿了!
看着眼前黄颖这个“小土皇帝”,赵不琼指尖轻轻敲着桌面,那节奏活像小和尚敲木鱼:“这古河村一千多号村民,咱打个比方,那可是一千多尊土地爷啊!让他们凑一块儿讨论?会不会拖得黄花菜馊了、滴水岩都塌了,还没掰扯清楚?”她眼神里掺杂着对黄颖的信任和对现实泥潭的忧虑,“现如今国家对村里的‘阳光账本’盯得比老板盯考勤还紧,这么大的事儿,没个三分之二以上的村票盖章,怕是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吧?”
“哎呀呀,不琼姐,这我可说不准啦。”黄颖眨巴着那双写满真诚的大眼睛,语气轻松得像在聊“今天食堂加不加鸡腿”,却又莫名透着股底气,“不过嘛,我家师父说了,”她模仿着AI仙人范西施那波澜不惊的调调,“他们那疙瘩,九成把握,七天之内就能把事儿捶得死死的!古河村那彪悍民风,遇上这种泼天富贵的大买卖,决策快得像村头王麻子抢收庄稼!而且啊——”
她拖长了调子,卖了个关子,“大概率不会跟你玩弯弯绕,直接一梭子把要求全突突出来,就这刚性条件,答不答应?不答应?得嘞!当咱没提过,一拍两散,各自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