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出谋划策?”何珊珊的眼刀立刻“刷拉”出鞘,寒光闪闪,“我亲爱的策划大神,你猜猜公司刚开张那会儿,大家打了鸡血似的贡献了多少份锦囊妙计?”她没等回答,“啪”地竖起两根手指,像两面警告小旗,“猜!往大了猜!不是二十!不是两百!”她刻意停顿,让空气都绷紧了弦,“是两千!超过两千份!堆起来能压塌地板!”她夸张地抖了抖那两根象征“海量”的手指,语气带点戏谑的残酷,“奇思妙想、怪力乱神,啥离谱的鬼点子都有!结果呢?九成九都像石头沉了塘,连个水泡泡都没见着冒一个!所以咯——”她斩钉截铁地挥挥手,仿佛在打扫一堆虚无的垃圾,“现在全公司上下,讲究的就是四个大字:实!干!兴!邦!谁还跟你整这些虚头巴脑的方案报告?你那点策划经,十有八九早被人工智能的钢牙铁嘴嚼过八百遍了,能啃得动算我输!顶天给你颁发个‘重在参与’的安慰奖——滴滴、滴滴滴,赏你几滴蚊子血般的‘踊跃建议血滴’,够不够?”她尖着嗓子模仿水滴声效,小脸一板,“看看,你那熬通宵熬出来的满脑袋灵光,就值这点渣渣水花了!”
“噗嗤…”何立新被那“滴滴滴”逗得一口啤酒沫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肩膀直抖,“哎哟,老婆,没看出来你还是个冷幽默大师啊!”他抹抹嘴边的泡沫,眼睛却亮得像藏了星星,“不过嘛,你这盆凉水可泼不倒我,快快,竖起耳朵,精彩不容错过!听我细细道来,听完你再下‘砍刀’也不迟!”
何珊珊双臂交叠抱在胸前,背脊挺得笔直,下颌微扬,似笑非笑地瞅着他:“行!何大才子,舞台灯光都给您准备好了,请——开始您华丽丽的思想表演吧!”
昏暗的灯光下,何立新捏着啤酒杯的手指松了松,脑子里那些金光灿灿的策略图谱仿佛投影在了杯壁上。他清了清嗓子,决定直接刺破这朦胧的烟雾:“老婆,我发现个扎心窝子的事实!咱公司目前捞钱的独木桥,实在是少得可怜啊!”他先抛出核弹级的判断,“解决公司挣钱这老大难问题,才是能让咱‘血条’唰唰暴涨的王道计策!”他身体微微前倾,带着剖析病灶的决心,“公司那些看着热闹的收入,说白了都属于服务商的外快!公司顶多是省了点云服务的银子,可这等于把最能下金蛋的老母鸡——最大的收入来源——给活活掐死啦!”
“呵!才发现?”何珊珊原本清冷的神色,被丈夫这一针扎到痛点的话戳出了点暖意,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所以呀,现在公司才把裤腰带勒紧了使劲搞加盟店!那才是咱的顶梁柱,懂不懂?”她眼神带着点“算你明白事理”的调侃,随即眉头一挑,“咋地?你想抄起家伙搞集体招商?这种呼啦啦吆喝人的把戏,人家廖欣怡和施梦琪她们早就玩得风生水起了!”她像发现了对方的小心思,手指闪电般往前一戳,精准点在何立新的额头上,带着几分促狭的醋味,“哦——我明白了!找由头是假,想跑去跟‘诛仙四美’扎堆热闹才是真吧?哼哼,小算盘打得挺响啊?门儿都没有!”
“哎哟,老婆大人明鉴!”何立新赶紧一把抓住她作怪的指尖,像捧着一根脆嫩的小竹笋,脸上堆起讨好又无辜的笑,“淡定,务必淡定!集体招商那条战线,你自己不也跟廖欣怡搭伙干活吗?我跑去给她做个辅助搭把手,总没问题吧?论深挖客户、拿捏订单那套硬桥硬马的真功夫,我哪儿是你对手啊!说到面对几十号人激情洗脑搞招商…那更是施梦琪的主场,我只有台下听讲的份儿!打电话忽悠客户签单?廖欣怡是祖师爷级别的!拍片做导演玩花活?丁紫薇一出手,我就成了场工!至于耍帅装酷跟玩家打成一片?”他自嘲地摊手耸肩,“韩一飞一咧嘴,全场妹子心都飞了,我拍马不及!”一顿娴熟的自我降维打击后,何立新终于回归正题,眼神透出专业策划的求索光芒,“我的那点本事,在通盘考虑、从公司大局和规则缝儿里找出痛点、抓住解决之道的‘抓手’上!所以,亲爱的引路人何珊珊同志——”他郑重其事地望着她,“请务必给我透个底,公司这套挣钱的规则…它的根脚,到底是什么?”
“根脚?”何珊珊被这文绉绉的词儿逗得差点破功,强忍住笑意,正色地盯着何立新的双眼,“规则?直白得能噎死人!就四个字:无!感!收!费!”她刻意拖长了调子,加重语气,“您老人家不会真不知道吧?难道还琢磨着去忽悠掌门尊者大人,搞一套惊天地泣鬼神的新收费模式出来?”
“无感收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