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职才俩月,八万八都还没攒够吧?”李一杲眉毛拧成麻花,“何家老太太能舍得把镶金嵌玉的闺女白送?”
话音刚落就被赵不琼的笑声打断。只见她揉着笑出泪花的眼角,活灵活现还原了一出“水墨画引发的抢夫案”,惊得李一杲直拍大腿:“林湉湉这妮子够野啊!”
原来何立新报到首日,就被办公楼外那株绞杀电线杆的榕树震撼——虬结的气根在宣纸上破墨而出,生生扎进水泥地的缝隙里!他笔锋游走间,整面墙大的写意榕树赫然成型。正巧路过的林湉湉脚步戛然而止,捧着茶杯呆立成雕塑。待墨迹稍干,她竟提笔在留白处题下狂草诗跋。丹青墨字交映生辉,空气里噼里啪啦炸开才子佳人的电火花!
此后半月,林殿主打着“商务合作”旗号,拽着何立新到处给人画肖像。她题诗落款,他补景添韵,看得客户们直呼“神仙眷侣”。消息传到何珊珊耳中,这位销冠当场捏爆了手里的咖啡杯——好你个林湉湉!薅羊毛薅到我的人形宝藏了?!
当夜就祭出雷霆手段:先押着何立新闪领结婚证,再杀回老家掀了亲娘的牌桌。面对哭嚎“没八十八万别想过门”的老娘,她叉腰冷笑:“要么零元购女婿,要么您就当没生过我这闺女!”泼辣的湘妹子终究斗不过狠人,老太太骂骂咧咧在户口本上盖了章。
红本到手那刻,何珊珊眼底精光乍现。她旋风般冲进赵不琼办公室,啪地把结婚证拍在桌上:“夫妻档稳了!风影堂主这烫手山芋该换我老公扛了吧?”四师伯起初把头摇成拨浪鼓,却架不住何珊珊甩出一套“辩经圣体统御散兵,铁血娘子专注捞金”的组合拳,最后竟被这丫头片子说得心服口服。
“现在知道林湉湉为啥要闪击战了?”赵不琼戳着李一杲眉心翻旧账,“某些人当初对着人家墨宝念的打油诗——‘男女假才子,诗画真绝配’!”
李一杲瞬间头皮发麻,恨不能穿越回去缝住自己的嘴:“我就随口押个韵啊!谁知道林殿主直接当抢亲号角了!”
“这孽缘有你一份!”赵不琼轻拍他手背,“趁着大婚把堂主之位当聘礼还债,岂非功德圆满?”
当视频电话里传来何珊珊的尖叫时,何立新正在核对婚宴菜单:“老公!大师伯点头了!堂主金印随你雕琢——我只要婚礼落幕时风影堂坐实江山!”
这位新任堂主指尖划过宾客名单,眼底燃起燎原之火。满座玩家,皆是潜在兵力!他突然抓起请柬狠狠一握:“告诉四师伯,喜堂就是点将台!请大师伯在交杯酒环节赐我虎符——”
何立新这小子,在滴水岩公司的资历薄得像张A4纸,可人家头顶的“血条”长度,却在清水殿的外事助理堆里硬生生挤进了探花席位,仅次于何珊珊和施梦琪两位堂主大佬。就算拉上隔壁宝墨殿的全司英雄榜,他也能稳坐第四把交椅!一个初来乍到的菜鸟能蹿升如此之快,可不是因为拿下了“千千树”那种金光闪闪的大单,全凭他给“大话真”平台那个不起眼的点赞按钮动了场惊世骇俗的“整容手术”,直接坐着火箭一飞冲天了!
这事儿说来话长,咱们得把时光机拨回去年国庆后。
当时滴水岩喜迎两位“雄性荷尔蒙”注入——何立新与韩一飞。咱们何爷起初对滴水岩这种小庙根本瞧不上眼,是瞅着媳妇儿何珊珊的荷包像吹气球一样鼓起来,才为五斗米折腰,捏着鼻子跳了槽。反观韩一飞这位仁兄,压根儿不知道滴水岩员工荷包的厚度,估摸着月薪撑死三千顶天,能有五千就得烧高香磕头了。他死乞白赖非要挤进来,纯粹是“大话真”平台的骨灰级脑残粉——粉到骨髓里那种!
何立新跳槽前的主业可是市场策划。干这行的都有个职业病:像猎犬一样嗅问题,在破局中找快感。而揪出病灶的神仙操作,就是精准定位两拨极端分子——爱得死去活来的死忠粉,和恨得咬牙切齿的黑粉头子。听听这两极的咆哮与呢喃,往往能醍醐灌顶。
韩一飞,可不就是活体标本级的头号痴迷者么?入职前,他不仅是“大话真”的氪金狂魔,还顶着“双非游侠”的野生头衔在江湖漂着,后来才洗白上岸成了正式工。这哥们儿,堪称重度沉迷用户的教科书式代言人!
嘿,这俩活宝不仅同期入职,还都被分到清水殿这块风水宝地。何立新的策划雷达哔哔作响——这不就是天赐良机吗?国庆假期刚收尾,上班头一天,何爷胳膊一勾,就把韩一飞拽出了办公室:“走,哥带你见见世面去!”
彼时的韩一飞,兜比脸干净,穷得叮当响。好在何立新把胸脯拍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