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问仙门,有教无类,门下求学修士如云,然分为三大道统,一曰因所道,乃“因为…所以”之缩略,主修归因之学,凡事必寻其根本之因,而后能制敌机先,使不利之事无由生焉。二曰早那道,即“早知道…那就”之缩略,主炼当下应对之法,既知事已至此,悔之无益,唯有当下之行,方为至要。故此派之道统,与因所道差异最大,如冰炭之不相容。三曰如将道,乃“如果…将来”之缩略,彼辈主修人定胜天之术,至高深处,甚至能改写命运。彼等不从过去着手,不急于当下之应急,宁舍此刻,亦要为将来布局,坚信未来之事,必将更美好。
三派道统,差异甚大,无问仙乃使三派分居无问山之三高峰,各自修炼,互不往来。是以各派修行之状,彼此皆不得而知。小文念及此,忽有所悟,谓师弟辈曰:“师弟们,可否愿随我往访其余两峰,探其间是否有与我等为仇之人乎?”
众师弟辈闻言,齐声应诺。略作商议,决定先往早那道派之山峰。于是,小文率众师弟,浩浩荡荡,前往早那道峰而去。
众人迤逦而至早那峰,觅得早那道之道场,见其内人影稀疏,寥寥数人而已。小文瞥见一劲装之士,似正训诫数人,遂趋步上前,恭恭敬敬施礼而问:“敢问尊驾,早那道派今朝之大师兄,乃何人乎?”其人闻声回首,顾盼小文,“子寻我何事?”
小文闻之大喜,亟问:“未知道兄尊姓大名?吾乃无问仙麾下因所道大师兄,小文是也。”
“哎呀呀,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劲装之士笑而答曰,“吾乃小刚,早那道之当今大师兄也。吾入门日浅,初入门时师尊即言及汝,且嘱吾宜多向子求教,勿临事而抱佛脚,随机应变非万能之策。汝今至此,岂非天赐良机?吾二人何不就此觅一清幽之地,共论大道乎?”
小文闻之大喜过望,心花怒放,遂与小刚各领师弟辈,寻得一清幽凉亭。双方人马分宾主而坐,小刚与师弟们居上位,小文与师弟们则坐客位。小刚又命傀儡仆役,奉上香茗佳肴,以待论道之需。一时之间,凉亭之内,茶香四溢,笑语纷纷。
小文与小刚略陈往昔所遭所历,皆觉对方之经历妙趣横生,一时相谈甚欢,茶过三轮,二人相视而笑,默默颔首。论道之战,于无形之中,悄然若春风之拂柳,又似幽谷之响泉,拉开序幕矣。
小文启唇而言:“小刚道兄,吾辈修行之人,皆以求解脱、证大道为终极之愿。然,人劫之说,如雾中之花,又似镜中之影,令吾困惑不已,如入迷宫,不知所向。道兄可有何高见,以破此重重迷雾,导吾辈于坦途乎?”
小刚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答曰:“小文道兄,人劫乃修行路上之试金石也,非如恶鬼之加害,亦非如外物之纷扰,实则内心之魔障矣。若能破此魔障,则修行之路自当豁然开朗,如拨云而见日,又如明月之出于沧海,光辉照人,心境澄明也。”
小文闻此言,眉头微蹙,沉吟片刻后道:“道兄之言,颇有深意,如清泉之洗心。然,吾内心之魔障何在?又当如何破除之,以证大道?”
小刚轻笑一声,道:“道兄之魔障,或许便是那过于执着之因所道。汝总寻根本之因,欲制敌机先,却忽略了当下之应对。有时,随机应变,方为上策,如流水不腐,户枢不蝼,自然之理也。”
小文一听,心中不悦,反驳道:“道兄此言差矣。因所道之精髓,在于明察秋毫,防微杜渐。若无根本之因,何来应对之策?随机应变,岂非盲目乱撞,如盲人摸象,无所适从乎?”
小刚摇头笑道:“道兄误矣。早那道之精髓,在于把握当下,灵活应对。若只知根本之因,却不懂随机应变,岂不成了刻舟求剑,胶柱鼓瑟,固步自封乎?”
二人各执一词,争论不休,如龙虎之斗,风云变色。师弟们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却也插不上话。这场论道之战,看似平和,实则暗流涌动,如潜龙在渊,蓄势待发。
小文见小刚言之凿凿,心中虽有不甘,却也知对方所言非虚。于是,他换了一个角度问道:“道兄,即便你所言有理,那你又如何应对人劫呢?莫非有通天彻地之术乎?”
小刚闻此言,神色凝重,徐徐而言曰:“道兄,吾无需渡那所谓之人劫,另有玄机藏于其中也。”
小文闻之,困惑不解,曰:“师尊昔日曾言,证道之路需渡天地人三劫,难道道兄无需历经此劫,便可证道乎?岂非咄咄怪事哉?”
小刚闻之,哈哈大笑,曰:“师尊所言证道需渡天地人三劫,诚然无误也。然汝需渡者,乃天地人劫中之人劫;而吾所渡者,乃天地人劫中之地劫也。吾今尚在为此地劫而苦恼,不如小文道兄,亦来为吾参谋一二乎?共谋大道之乐,岂不快哉!”
小文闻之,略一思索,便已心领神会,曰:“原来如此!师尊所言渡天地人三劫,非谓必须一一历经也。难道只需渡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