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回 道墨传承留千古,无问西东宗门立
愈惊,不禁抬头问李一杲:“父亲,此中所言,皆属实乎?”

    李一杲反诘之曰:“吾儿,事实之真伪,非所重也。关键在汝,信其为真乎?抑或疑之不信乎?”

    李三问闻此,心知此乃父之观念之试炼,遂沉思良久,对曰:“忆昔父亲有言,以可验之事实为基,合于事发之时之实境,方能得较高之信度。此书虽列数事,然犹未足,使吾全然信之。”

    李一杲颔首,自李三问手中取书,递于赵不琼,复问李三问曰:“然则汝揣度之,汝父将信此书所言乎?汝母又将如何?”

    李三问复凝神苦思,良久乃答:“父亲既不轻信,亦非全然不信,然必深思此书所述,于己将来有何价值,如何取用其中之益。母亲则信父亲之信,且补充完善之,终使父亲之信得以落实。”

    李一杲闻之大笑,转而对赵不琼曰:“吾儿今亦能言此拗口之逻辑语矣,善哉善哉!虽常逆父意,然三观之基尚固。夫人,汝意如何?”

    赵不琼亦笑曰:“夫君,师尊非赠汝围棋棋盘乎?何不以此使孩儿亲睹事实之貌,亦观事发之时之实境乎?”

    李一杲自袖中取出一围棋棋盘,置于地,棋盘瞬息变幻,纵横扩展至百三行列之巨,犹如一方小天地也。李一杲步入棋盘之中,向赵不琼与李三问招手,笑曰:“来,吾等便亲眼见证一番。”

    李三问闻之,眸中兴奋之光闪烁,牵母之手,共入那神秘棋盘之中。李一杲见状,于棋盘天元轻轻落下一黑子,霎时,棋盘四周仙雾缭绕,如梦似幻,将三人笼罩其中,宛如置身仙境,恍若游于蓬莱仙岛,不知今夕何夕。

    雾气渐散,一幅远古时代之壮丽画卷在三人眼前缓缓展开。只见群山巍峨,层峦叠嶂,山间古木参天,苍翠欲滴,犹如画中仙境;河流蜿蜒,碧波荡漾,水声潺潺,宛如天籁之音,令人心旷神怡。红日初升,霞光万道,将大地染上了一层金辉,犹如神祗之赐,辉煌灿烂,不可直视。

    三人恍若穿越时空,置身于数万年之前之远古世界。见一群古人正辛勤劳作,身着简陋兽皮衣物,手持石制工具,于田间耕作,不远处,一简陋祭坛之上,正行庄严之祭天仪式。古人们身上涂抹华丽之祭祀装饰,手持法器,口中念念有词,向苍天祈求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李一杲遥指古人部落,问于李三问曰:“吾儿,汝观彼等部落,约略生于何代之遥?又居于何方之域耶?”

    李三问闻父之言,乃细审古人部落之所用工具与耕种之田野,心中已得明确之断。遂答曰:“父亲大人,此部落大约生于古代两万年至三万年之间矣。吾之所以如此判断,其因有二:一者,观彼等工具,大多皆为精致之石器,而祭坛之上,更有一把尖刺状之青铜器,又有少数长矛之头,亦捆绑了青铜之尖刺。石器时代,自三百万年前而始,一万年前而终,终结之因,乃因有了更好之青铜器也。今考古之所发现之青铜器,虽不足万年之历史,然考古之界,皆推测应更早之时,便有简陋之青铜器矣。是以,吾推测此部落大约在两万至三万年之间也。二者,观耕种之事,考古之所发现之最古老之耕种,乃浙江上山之遗址,发现大约一万五千年前之耕种遗迹。欲形成居住地之稻田耕种,需有更长之经验积累。而此处古人之耕种之田野,尚非常之原始,只不过移植森林里面之各种原始植物,种植生长,不成体系。是以,应比一万五千年前更早,吾推测在两至三万年左右之时间也。至于地点,吾猜测乃在非洲,人类走出非洲之前也。然彼等之皮肤颜色,又不太像非洲人,虽甚黑,却感觉乃晒黑者也。”

    李一杲闻之,点头赞曰:“吾儿,汝之推理分析,基本正确矣。此乃三万年前之华夏,非非洲也。然汝能如此剖析时间之脉络,亦算难得之才也。”

    李一杲、赵不琼与李三问,静观此景,心感古韵神秘之气,正当远古风云深深牵引李三问之心,忽有一场不测之危,破此宁静。一群猛犸巨象,不知何由激怒,猛然自密林冲出,如狂风骤雨,直奔无辜古人。一时之间,恐慌尖叫之声四起,古人四处奔逃,然仍有众多不幸者,被撞倒于猛犸象之巨躯下,身受重创,惨不忍睹。

    于此纷乱之际,有二童,一男一女,自人群中惊惶而出,奔命欲逃此死劫。李三问目睹此景,心生强烈之冲动,欲伸手援救二童,然手触空气,无法及之。乃悟此时空之中,彼等皆为虚幻之影,无法直接干预其间之事。

    正当二童即将葬身于猛犸象之巨足下,忽有一古人首领,身披华丽之饰,挺身而出。其手持长矛,矛头绑有青铜利刺,英勇无畏,冲向猛犸。以一记精准有力之投掷,刺穿远处奔袭女孩之猛犸心脏,女孩因而得救。然距首领更近之男孩,未能及时获援,终被另一猛犸卷起,那野兽满身血腥,飞奔而去。

    古人于震惊悲痛中收拾残局,复聚于祭坛之旁,以更加虔诚之心,祭拜苍天,祈求庇护与慰藉。李三问望此景,心中疑惑丛生,问其父曰:“何故那首领不先救男孩乎?若先救男孩,或可再救女孩,二者皆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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