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回 恒产恒心探道心,功成尚需命火燃
提前设防。他终于醒悟,此番已无法破阵。乃叹一口气,苦笑而言:“枇杷子,此阵,吾认输矣。”

    半日之后,枇杷子与吉祥子重返无问山,拜倒于无问仙前。吉祥子面带喜色,娓娓道来:“师尊在上,弟子不辱使命,随师姐下山历练。师姐与人斗法,三战三胜,对方增援十人,布阵再战,师姐依旧所向披靡,三胜而归。弟子未敢插手相助,师姐甚感满意,遂许弟子归山,继续潜心修炼。”

    无问仙闻言,笑曰:“你这厮莫非吹牛成瘾?且看,戒指都被你吹得金黄矣。”言罢,伸手一指,吉祥子手上戒指显露无遗,已由黑转金。无问仙轻轻一弹,戒指复归原色。“此戒若变纯金,法力尽失,不可再用。下次切记,戒色微黄时,便需温养三日,方可再用。”

    吉祥子连忙谢恩,无问仙挥手示意其退下。唯枇杷子仍立于座前,躬身问道:“师尊,弟子两次斗法,阵法相同,布阵无异,为何结果迥异?请师尊赐教,为弟子解惑。”

    无问仙神秘一笑,曰:“要有光!”

    枇杷子茫然不解,再三恳请。无问仙却笑而不语,转向身旁仙鹤吩咐:“速唤汝大师兄李一杲来。”

    须臾之间,仙鹤翩然而至,引李一杲前来。李一杲作揖行礼,恭声问道:“师尊有何吩咐?”无问仙一指枇杷子,道:“汝师妹欲与人斗阵法,汝且随其下山,寻一阵法大师,切磋技艺,以期精进。”

    李一杲闻言,大惊失色,惶恐道:“师尊明鉴,弟子乃炼器之修,不修阵法,更不解阵法之奥妙。即便修剑道最弱之师弟,弟子亦不应胜之。况修阵法者皆以一当百,弟子何能助师妹?实非弟子不愿,实乃无能为力。请师尊三思,莫使弟子为难。”

    无问仙闻其言,怒道:“李一杲,汝如何当得大师兄?竟敢违抗师命!”言罢,雷电交加,劈头盖脸向李一杲打去,直打得他皮开肉绽,痛苦不堪。枇杷子旁观,亦心惊不已,如履薄冰。

    无问仙发威之后,又温言劝慰:“一呆哥勿忧,吾赐汝一件仙器。只需枇杷子与人斗法时,汝立于她身旁即可。此仙器威力无穷,即便玄仙出手亦不能伤汝等分毫。如此,汝可满意乎?”

    李一杲闻言,喜上眉梢,连忙叩谢无问仙。随即招呼枇杷子:“大师妹,我们快走罢!否则师尊若舍不得这件仙器,你我岂不亏哉?速速离去,莫让师尊反悔!”言罢不待枇杷子回应,便飞奔而出。枇杷子闻言,亦转身向无问仙躬身行礼告辞,随即追了出去,如影随形。

    枇杷子疾步追上李一杲,好奇之心溢于言表,问道:“大师兄,汝乃乐于助人之士,无论师弟师妹有何需求,皆竭尽全力以助之。然此次师尊命汝助吾,汝何故拒之甚坚,乃至身受皮肉之苦耶?”

    李一杲闻言,笑而答曰:“若吾一口应承,师尊岂能赐吾此仙器乎?此乃稀世之珍宝,吾图谋已久,师尊何曾轻赐于人?今终得之,实乃幸事!谢师妹也!汝有何需,但吩咐之。”

    枇杷子若有所思,复又问道:“小师弟昔日亦曾骗得师尊储物戒指一件,此番…莫非汝等皆贪图师尊身上之宝物乎?”

    李一杲摇头笑道:“大师妹,非吾等贪图师尊之宝物,实则师尊之宝物,原为炼制以赐吾等。然师尊岂会无故赐之?必有所由,或立功勋,或行艰难之事。总之,不会白白赐之,以免吾等贪得无厌,索取无度。师尊岂会让吾等糟了因果之罪乎?”

    枇杷子乃将上次斗法之事细述于李一杲,又问:“大师兄,汝为吾析之,何故第二次与小师弟下山斗法而胜?师尊所言‘要有光’是何意耶?”

    李一杲沉吟片刻,摇头答道:“吾不知师尊此言何意。然吾可告汝一事:吾乃炼器师,修炼器之道。炼器成型之时,需在法器之上布置阵法。吾欲自布阵法,无须每次求人相助,遂往求师尊教吾布阵之法。然师尊言吾不适学阵法,非不能学,乃学之亦无法成为顶级阵法大师,倒不如不学,反可成为顶级炼器大师。吾问师尊何故,师尊言吾身上有光,会影响布阵。”

    三日之期至,李一杲与枇杷子重返无问山。李一杲谓枇杷子曰:“大师妹,吾不欲往见师尊矣。否则,彼必索回吾之仙器。汝代吾向师尊致谢,吾必勤勉向学,早日成就炼器大师之名,不负师尊之栽培也。”枇杷子点头应允,遂往后堂寻无问仙。至后堂,童子言仙尊赴后山炼丹矣。枇杷子讶然,问童子:“咦?师尊何故不于炼丹堂炼丹,而赴后山乎?”童子摇头曰:“仙尊言大师兄吞其仙器,怒不可遏,欲于后山炼制毒丹,以毙大师兄也。”

    枇杷子苦笑摇头,心道:“怪不得大师兄不来见师尊也。”乃辞别童子,急驾云往后山寻无问仙。至后山悬崖,果见无问仙正用地火炼制一炉仙丹。见枇杷子至,招手曰:“来来来,吾之毒丹即将炼成。此毒丹之药材摘下即需速炼,吾不得已,乃携丹炉至此。汝且将玉盒与储物袋开启,毒丹不可久见光,须即刻收入其中。”

    枇杷子飞至丹炉旁,开启储物袋与玉盒。须臾,丹炉中传出一阵丹香。无问仙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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