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回 恒产恒心探道心,功成尚需命火燃
手一指,玉盒飞入丹炉中。不片刻,玉盒自丹炉中飞出,落入枇杷子之储物袋中。无问仙再招手,丹炉消失无踪。无问仙拍手笑道:“此七颗毒丹,汝且收好,助吾毒毙李一杲那厮。咦,汝此次下山如何?未辱师门否?”

    枇杷子苦笑曰:“师尊,吾下山走访五家阵法上等门派,斗法二十一场,皆胜,未辱师门。然,此毒丹,真欲吾毒毙大师兄乎?大师兄炼器之术非凡,其处多稀奇古怪之灵器,吾连其门亦难入也。”

    无问仙怒曰:“咦?汝亦学坏乎?罢了罢了,如此这般。”边说边从袖中取出一件黑色斗篷,递与枇杷子,“汝披此斗篷,彼即不见汝,其灵器亦皆失灵。汝将毒丹放入其茶杯中,彼饮下,一时三刻即毙命。汝助吾取回仙器,知否?不取回仙器,汝亦勿须归矣。”言罢,又恶狠狠曰:“切记,彼身上有光,汝欲偷窃成功,须学会点燃彼之光,懂否?”

    枇杷子听无问仙唠唠叨叨,言及一大堆,只觉头脑昏沉,浑浑噩噩,乃驾云离开后山,返回前山。一路寻至李一杲之练功房,见李一杲已在门口候之,李一杲笑问,“大师妹,汝面色不佳,莫非被师尊责骂乎?汝代吾致歉否?有无告之吾仅借用仙器,日后必还之?”

    枇杷子摇头曰:“师尊赐七颗毒丹,欲吾毒毙汝,以取回仙器。”李一杲闻之大乐,“吾知师尊最偏心于汝也。快示吾是何仙丹?能否分吾一颗?”枇杷子再摇头曰:“大师兄,莫误会,此乃真毒丹,所用皆顶级剧毒。吾亲眼见师尊炼制,绝无虚假。”李一杲面色发青,“不会吧?汝既知之,又何告吾?”

    李一杲闻言,心中暗自思量:“师尊欲毒我之事,岂非荒谬?若其真欲取仙器,只需招手即来,何须如此周折,更无需假手枇杷子以毒丹相害。”念及此,他又问枇杷子曰:“师妹,师尊之言,汝可曾铭记于心?愿闻其详,一字不漏,说与吾听。”

    枇杷子虽头脑昏沉,然师尊之言,却历历在目,遂将无问仙所言,一字一句,娓娓道来,无有遗漏。

    李一杲听罢,悲喜交集,谓枇杷子曰:“大师妹,汝且取出斗篷,披身一试,如何?”枇杷子依言而行,取出黑色斗篷,披于身上。刹那间,其身影在李一杲眼前消失无踪,宛如云烟散尽。

    李一杲见状,惊疑不定,问曰:“大师妹,汝在否?吾已不见汝之踪影。”枇杷子答曰:“吾在此也,未曾移动半步。”李一杲只觉其声如来自九天之外,飘渺不定,绝非枇杷子原来所立之地。心中大喜,赞曰:“师尊果然借此缘由,赐汝此仙家至宝也。大师妹,汝速速收起斗篷,吾等往寻其他师弟师妹共话。”

    枇杷子依言收起斗篷,身影又现于李一杲眼前。李一杲见状,羡慕不已,连连叹息曰:“吾早知师尊有此法宝,然吾披之无用。身有光芒者,不能穿此斗篷,否则形迹毕露。唯汝披之,方能隐身于无形。”

    枇杷子闻言,好奇问道:“吾身无光芒乎?汝何以知之?”李一杲笑曰:“吾曾闻师尊言,吾炼器之术尚可,然不能学阵法。身有光芒者,皆不适修阵法。既然师尊栽培汝修阵法,则汝与其他修阵法之师兄弟妹,定然身无光芒也。”

    枇杷子心存狐疑,复问曰:“何故师尊言汝身有光?而我竟不得见耶?”李一杲笑而应之:“待至夜幕低垂,汝披斗篷观吾等,便知端的。来,吾等共寻其余师弟师妹。”言罢,即踏云而起,先行往吉祥子所在。枇杷子随李一杲后,至黄昏时分,已召集其余五名师弟师妹,共计七人,皆聚于无问山山门之前。

    李一杲乃述枇杷子见无问仙之事,及无问仙赐枇杷子黑斗篷与七颗毒丹之经过,“于无问山众多师兄弟妹中,吾等七人最为亲密,常结伴而行,自号无问七子。今师尊赐大师妹斗篷,则吾等七人皆手执师尊所赐仙器。又恰逢师尊赐大师妹七颗毒丹,并云若不携仙器归,毋须再返。诸君试析,莫非师尊示意吾等下山之时已至,特寻一借口耳?”

    众人闻其言,皆点头称是,心中既喜得师尊准许下山,又悲从此一别,归期渺渺。七人乃向无问山无问仙居所方向,恭恭敬敬叩首数下,而后一同驾云,下山而去。

    及至山下,天色已暗。李一杲令枇杷子取斗篷披之,再令其观众人。李一杲又谓其余师弟师妹曰:“诸君运功,点燃身光,令大师妹一观。”枇杷子披斗篷后,再观众人,果见众人身上皆有光发出。其中李一杲浑身散发强烈红光,犹如一轮红日;小师弟则发出幽幽黑光,宛若黑夜之眼;其余人身上亦有各色光芒,五彩缤纷,耀眼夺目。唯独枇杷子自观时,却无任何光芒可见。

    枇杷子忆起无问仙临别之言,心中渐悟:“欲成事,须点燃他人之光。”此乃阵法之奥秘也!自己身上无光,故阵中若有身带光芒之人入阵,便能洞悉阵法。除非阵法亦有光,方能干扰对方;小师弟身带黑光,随她下山,乃以黑光削弱对方光芒,又以黑光照亮自身;而大师兄身上光芒最为强烈,照亮自身与阵法,故她方能斗法获胜。

    她又忆起师尊昔日所言,以人布阵方为最强阵法。往昔她曾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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