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子连忙跪倒叩谢,感激涕零,又一脸讨好之色,誓言以后绝不敢再犯,定当严守师门规矩,严于律己。
无问仙复又吩咐曰:“再罚尔随汝师姐下山历练,俟汝师姐心满意足,方可归来。且尔法力微薄,切勿与人动手,否则戒指必有所觉,收紧令尔痛苦难当。亦不可贿赂师姐,图谋早归,知否?”言罢,无问仙挥袖而去,吉祥子与枇杷子二人拜谢而退。
既得无问仙之命,枇杷子不敢违逆,万般无奈,只得与吉祥子偕行下山。途中,枇杷子对吉祥子殊为冷淡,吉祥子颇感无趣,忽忆起无问仙所赐之储物戒指,此戒早已自行套于其右手大拇指上,隐而不见。吉祥子遂召戒指出,见其漆黑一团,形貌甚是难堪,犹如粪便盘旋之状,不禁叹息,急令戒指复隐,以免败兴。忽又念及,适才师尊以雷电击己,身上练功之隐疾竟消失无踪,而丹田气息愈加深厚,心中顿觉畅快无比,忍俊不禁,笑出声来。
枇杷子闻吉祥子笑声,回首视之,狐疑道:“小师弟勿耍什么诡计,弄什么歪主意,我可不受你蛊惑。”吉祥子笑道:“师姐不受,师尊却受之矣。”言罢,复将戒指显化示枇杷子,“师姐请看,此师尊所赐之储物戒指,虽貌不惊人,然与储物袋迥异,自带法力,可为防身之法器,百个储物袋亦难换得此戒也。”
枇杷子冷哼一声,遂不复顾盼吉祥子,二人一路默然,唯闻风声瑟瑟。枇杷子复驾云头,直指山下某武馆而去。须臾,至武馆之扉,枇杷子嘱吉祥子曰:“汝且远立,勿因吾与人斗法而波及无辜。”吉祥子颔首应诺,于附近觅一高台,卓然而立。
枇杷子见吉祥子已远,心稍安。虽厌其师弟之行,然念及同门之谊,不忍其因己而受创,更惧万一斗法再败,吉祥子卷入其中,恐事态愈扩。
此时,武馆中人亦被惊起,群涌而出,领首者乃一英姿勃发之青年,名曰苟大。苟大见枇杷子,笑曰:“枇杷子,前番连斗三阵,汝未尝一胜。此番前来,莫非欲拜吾馆为师,抑或学得些许微末之技,欲再受吾等羞辱?”
枇杷子怒斥曰:“汝等阵法浅薄,不过仗些阴谋诡计。今吾已洞悉其弊,再来斗法三场!”言罢,指武馆前之空地,“此地空旷无物,汝等敢否再斗三场?”
苟大放声大笑,“纵斗十场,汝亦难逃一败。然吾等师兄弟三人,愿候汝布阵完毕,再入阵破法。”
枇杷子遂步至空地,连连取出诸般器物,依五行八卦之阵,开始布阵。而此时,远立高台之吉祥子,显化戒指,注入法力,戒指瞬化巨喇叭,色泽金黄,形如秽物,甚为尴尬。喇叭套于吉祥子右手大拇指,宛如天生。吉祥子虽对此造型大为不满,然此刻不敢怠慢,对着喇叭哈哈大笑曰:“哇!对面之帅哥,何其俊朗!未知高姓大名乎?”
苟大闻远处巨响,初则惊愕,继而闻对方赞己俊朗,怒气顿消,笑曰:“吾乃巨大武馆之大师兄,苟大是也。对面之小兄弟,敢问高姓大名?汝乃来观战,抑或来助战耶?”
吉祥子闻其言,颔首赞曰:“苟大师兄非但姿容俊逸,连姓名亦显非凡,久仰大名矣!吾曾闻一绝妙好诗,流传于世,岂料此诗竟是颂扬苟大师兄之佳作。苟大师兄,吾对此诗记忆犹新,愿为君吟诵,以验是否为君之写照。诗云:‘苟且世事难称意,大志凌云气盖世。英姿勃发貌堂堂,俊逸风流人共仰。潇然独立傲群雄,洒落豪情映青松。’苟大师兄,此诗所述,莫非即君乎?”
苟大,习武之士也,于诗词之道不甚了了。然吉祥子所诵之诗,浅显易懂,一听便知乃藏头之作,首字连缀,即为“苟大英俊潇洒”。苟大心花怒放,然亦自知之明,此诗恐非天下传颂之作,必是吉祥子即兴而作。遂拱手作揖道:“哈哈哈,多谢小兄弟赠诗之雅意。”
由此开端,二人便以兄弟相称,谈笑风生。言谈间,吉祥子话锋一转,谈及此次比斗之事,恳请苟大手下留情。言及布阵之女,乃某皇亲国戚之侄女,昔日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皆为上乘一流。吉祥子自称略懂吟诗之道,亦是得益于此女三言两语之点拨。然此女却舍长取短,欲以阵入道,提升琴棋书画之技艺。云云种种,直说得苟大亦心生敬佩,连连保证此番仅为切磋,绝不会伤及此女。
枇杷子布阵已毕,见二人仍谈笑风生,不耐其烦,大喝一声:“二位吹嘘已足乎?若已足,便请速速破阵!”苟大与吉祥子闻言乃止。苟大向吉祥子拱手道:“吉祥子兄弟,吾先去破阵矣。待吾破阵归来,再与兄弟把酒言欢。”
言罢,苟大便领三名师弟,步入阵中。入阵后,苟大娴熟地指挥师弟走位破阵。而枇杷子则根据他们破阵之方位,不断修补被破坏之阵法。昔日苟大仅一刻钟便破阵而出,然此次半个时辰已过,仍未能破阵。又过一时辰,苟大发现阵法愈发密集,且每次皆能预判他们破阵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