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杲等赵不琼说完,清了清嗓子,故意装出一副老成的模样,抬头望天,朗声道:“资产一气化三息,地劫原来是我自己?哈哈,罢了罢了,小小地劫,何足挂齿?放了就是!这才是真正的逍遥大自在!”话音刚落,突然响起了一个响亮的屁声。
王禹翔愣了一下,四处张望,疑惑地说:“咦,这是什么声音?”
李一杲摸了摸下巴,一本正经地说道:“唉,想放就放,这可是快乐的声音啊,一听就让人想笑。”众人一听,纷纷忍不住大笑起来。张金枇笑着,在王禹翔后脑勺拍了几下,笑骂道:“就你多嘴!”
王禹翔也笑了起来,学着李一杲的口吻说:“午夜雷鸣惊坐起,放屁竟是我自己!”话音刚落,他也放了一个响亮的屁,引得众人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场面一片欢乐。
这时,陈广熙已从仙界大派红包归来,带着苟大一和苟大二返回房间。见众人笑得如此开心,他好奇地问:“咋回事?这么高兴?”张金枇赶紧收起笑容,正色道:“好了,肃静!咱们还是继续听故事吧。”结果不说还好,一说这话,众人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好一阵子才终于平静下来。接着,张金枇示意苟大一和苟大二开始讲述第三个故事——不,现在应该说是播放第三部电影了。
无问斋志异·仙·第三篇·追光者与发光者 岭南之地,有仙山一座,名曰无问,山势巍峨,云雾缭绕。山中藏道观一所,号无问道观,观中居无问仙,门下弟子芸芸,皆慕其道而行。其中一女弟子,名曰枇杷子,姿容秀丽,心性聪慧,专攻阵法之学,于无问仙门下修道十有余载,阵法之道,已臻化境。
阵法之道,千变万化,有一人成阵者,亦有以物、以法器成阵者。然阵之强者,多以人成。枇杷子于此道,无论己身布阵、以物布阵、以器布阵,皆游刃有余,甚至能撒豆成兵,点石成阵,其阵法之造诣,于无问仙门下,堪称翘楚矣。
与枇杷子共研阵法之术者,尚有诸多师兄弟也。枇杷子时常与师兄弟们较技切磋,每论阵法,胜者多为其人也。枇杷子自感于阵法之道已无所不学,欲更进一层,则需实战历练,以积经验。闭门造车,终难成大器矣。遂决意辞师下山,欲于尘世中闯荡一番,以求阵法之真谛。
无问仙闻其意,并未阻之,但授枇杷子一小册,曰:“此册中所载阵法,吾皆已传授于汝。唯最后一阵,名曰‘十面埋伏’,吾尚未教之。若汝能自行领悟此阵,便可出师,改道号为‘枇杷道人’,以彰其能。”
枇杷子恭谨接册,拜谢无问仙之恩,遂毅然下山而去,心怀壮志,欲于世间展其所学,探寻阵法之奥秘,成就不凡之业。
逾年有余,枇杷子一身伤痕斑驳,步履蹒跚,重返无问山,觐见无问仙。枇杷子泪如雨下,泣诉曰:“师尊在上,吾家之阵法,不济事矣!弟子下山与人斗阵,竟不胜一初学数月之稚子。”
无问仙轻轻一指,枇杷子浑身伤痕瞬息愈合,笑而答曰:“非吾家阵法不济,乃汝之不济也。也罢,吾遣你小师弟伴你下山,查探何人欺汝,再行斗法,以雪前耻。”
枇杷子摇头如拨浪鼓,言道:“师尊明鉴,小师弟阵法造诣浅薄,且好吃懒做,常自吹自擂。家中略有薄资,便以此请师兄弟们吃喝玩乐,实则本领平庸至极。彼若助我,恐愈助愈乱矣。”
无问仙摇头叹曰:“吾既遣其伴你,自有道理存焉。”遂招手示意身旁仙鹤,令其唤吉祥子前来。须臾,小师弟吉祥子至,见无问仙即跪拜于地,口称:“无上道祖至尊上仙师尊!”又从储物袋中取出诸多奇珍异宝、美味佳肴,献于无问仙前。
无问仙怒曰:“你这顽劣之徒,不学无术,竟还想贿赂为师,岂非荒谬绝伦!”言罢,一指弹出,霹雳骤降于吉祥子身,痛得他泪流满面,满地打滚。良久,痛楚稍减,吉祥子连忙磕头认错:“师尊息怒,弟子知错了,以后再不敢如此,请师尊重重责罚。”
无问仙哼然曰:“既知罚,则没收你之储物袋,以后不准再贿赂师兄弟,更不可糊弄为师,可知否?”言罢,再指一弹,吉祥子身上储物袋即飞入无问仙手中。无问仙复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