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不琼笑眯眯地递给李一杲一颗草莓,打趣道:“师兄,只要能证道,强与弱,对我们又有何干?我们的神通本就非为争斗而生,这无相道的无相神通,连一只鸡都伤不得,比起那些有相道的炼气期修士都不如。即便证道后神通提升十倍百倍,能让你杀死一只鸡,那又如何呢?”
李一杲心中豁然开朗,阴霾一扫而空,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对对对!正是此理,只要能证道,一切便好!哈哈哈,真是太好了!师妹,我这里也有个秘密,不知你可否愿意一听?”
“别急别急,师兄,你且容我先把话说完,之后再听你的秘密也不迟。”赵不琼轻轻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老师门下的二十四支无问七子团队,皆归属于老师那包罗万有的无问道大道之中,而我们的创业因果道,不过是那二十四片繁茂枝叶中的一脉。我有个强烈的预感,从最初的第一支无问七子团队起,每一支团队里,都悄然埋下了下一支团队的‘内应’,他们如同暗流中的灯塔,不断指引着新的团队开拓出独属于自己的大道。至于老师,他实则并非我们所认知的寻常证道者,而是…”说到这里,赵不琼故意卖了个关子,笑眯眯地看着李一杲,等着他接话。
“宇宙黑洞!”李一杲猛地一拍大腿,眼中闪烁着洞悉一切的光芒,“难怪我们从未从老师身上感受到丝毫的生命因果波动,原来他根本就不是寻常的生命体,而是能吞噬一切的宇宙黑洞!”
赵不琼点头道,“没错,记得我们第一次戴着增强现实眼镜去拜访老师时,他还说自己眼前所见一片漆黑,啥都看不见。当时我们还不理解,现在看来,他说的话应该是真实的。在黑洞里面,光都无法逃脱,他自然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到处都是漆黑一片。真不知道他是如何分辨周遭的事物的。”
“这个简单!”李一杲笑道,“老师肯定是通过黑洞辐射来感知外界的,就是不知道他成为道祖之后,看东西还是不是黑漆漆的一片了。”
两夫妻得出这个结论,自然就想到如果“无问道”是一棵大树,必然是树干、枝丫、树叶、根系是环环相扣的,李一杲这一支无问七子团队只不过是最后一条枝丫,所有枝丫都是有一条纽带紧密相连的,“那么,师兄,‘内奸’是谁呢?”赵不琼一脸戏谑的问道,“你要不要找出来?”
“必须要找出来!”李一杲从抽屉里面拿出纸笔,摊开在桌面,把笔递给赵不琼:“老婆,你来,我们逐个排查,首先排除我们两口子,第二个排除小师弟。”
“为啥排除小师弟?”赵不琼问。
“你都忘了啊?你不是说过,我们公司成立的时候,老师说只见过思思两次么?”李一杲道,“很显然,思思不可能是老师的门生,不是上一支团队的成员了。”
“你这个分析有道理,那第二个排除的是谁?”赵不琼在纸上写上无问七子其他人的名字,接着问道。
李一杲指了指张金枇的名字,分析道:“大师妹吧,她家老公做程序员的,虽然没有见过,但是大师妹给我看过他写的软件,问我有没有想去用,那是金铺连锁的软件,我看过,感觉他写程序的水平只能够算普通高手,肯定不算不上零bug的高手,那就可以排除他了。”
赵不琼划掉张金枇的名字,剩下陈广熙、蔡紫华、陆静三个名字了,也就是说要判断出来,陈广熙的太太、蔡紫华的老公和陆静的老公哪一个是上一支无问七子团队的成员了。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陆静的老公,陆静在没修道之前,就说过一些让他们觉得只有修道后才能说的话。那次在华农服装学院的炳胜餐厅,陆静就说了“应缘、消因、化果”这六个字。李一杲当时还以为,这是陆静跟老师学得早,老师才告诉她的。
“现在看来,‘应缘、消因、化果’根本不是老师告诉小师妹的,小师妹撒谎了。”李一杲分析道,“这六字真言肯定是小师妹的老公告诉她的,小师妹认识老师的时间比她老公还要早,她能签那么多授权合同的原因可能不仅仅是老师。还有她老公的功劳,因为这种持续签合同的方式,其实就是“应缘、消因、化果”之中,提前为我们团队打埋伏的表现!很可能是老师点拨了她老公,她老公再告诉她怎么做的。”
赵不琼的思绪如同潮水般涌回,一幕幕重现她在华农服装学院的经历。从初次拜访王隽谦,到以故事为媒,促成陈莉娜与周刚强的一段佳缘,再到说服陈莉娜成立独立事业部,直至陆静亲临华农服装学院,宣布对陈莉娜投资11%的股份,并将自己珍藏的几千份手办二次授权给独立事业部,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并非巧合,而是命运之手早在很久以前,便已悄然布下了这盘棋局。
“陆静,她就是那个‘内奸’!”李一杲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