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不琼甩开李一杲的手,转头对赵爱琼吩咐道:“你来!”
赵爱琼应了一声,伸出一只手托着李一杲的额头,另一只手则在他的脖子上轻轻捏了起来。李一杲顿觉一阵舒爽,不禁嚷嚷道:“哇,哇,太爽了!怪不得老师每次见咱们,都让小师妹捏脖子呢,这感觉简直太棒了!”
嚷嚷了几句,他见赵不琼脸色有些不悦,便赶紧收住话头,向赵不琼解释道:“老婆,其实这事儿挺简单的。首先,咱们可以确定的是,老师的第一批无问七子团队成员全都证道了。其次,你还记得大师妹说过吗?老师收过很多七人一组的团队,修道有成的才叫无问七子团队,修道不成的就叫无问七散团队。虽然咱们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团队,但最终能够证道成功的,不是十二支就是二十四支团队。你还记得咱们曾经给老师弄的那个无问道祖传吗?那一次总公共有23支无问七子团队拜访了老师,我相信,他们全都证道了,所以才需要回避身份拜访老师!”
“记得!当时咱们一说出‘无问道祖’四个字,就感觉心里发毛,所以就在真我余影平台上面,用写小说的方式给老师立传,弄了无问道祖传,当时就写了二十三支团队证道了。”赵不琼说道。正说着,她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不禁奇怪道:“师兄,怎么咱们俩说了好几次‘无问道祖’,都没有那种惊悚的感觉了呢?”
“咦,好像是啊?这是怎么回事?”李一杲也回过神来,连喊了几声“无问道祖,无问道祖…”果然,以前那种一说这几个字就汗毛倒竖的惊悚感,此刻已然荡然无存。他想了想,顿时恍然大悟,一把抓住赵不琼的手,大喜过望道:“师妹,老师证道道祖了!太棒了!哈哈哈…”
“师兄,那可不可以这么理解,当初咱们撰写的无问道祖传,竟是误打误撞地预示了老师门下最终会有二十四支无问七子团队证道,而咱们,正是这最后一支团队?”赵不琼心中已有了七八分猜测,却仍忍不住询问确认。
“绝对是这样!”李一杲斩钉截铁地说道,“我只是纳闷,为何这与你推演出的天定之数不相符呢?每个宇宙都有其天定之数,除非咱们全都不是这个宇宙的生灵,但这怎么可能嘛!”
说罢,李一杲挥了挥手,示意赵爱琼别再揉捏脖子,接着,他从自己椅子靠背上取下枕头,放在桌上赵不琼的面前,笑嘻嘻地说:“师妹,来来来,你不是常说自己从小就喜欢托着腮帮子幻想吗?现在,你就在这儿托着腮帮子给我幻想一下。要是连幻想都想不出来,那估计是咱们搞错了,可能老师门下证道的全都是伪证道,修成的只是玄仙,而非真仙哦。”
赵不琼没有抗拒李一杲的玩笑,真的将靠枕拿到身前,双手托着腮帮子,仿佛瞬间回到了少女时代,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李一杲眼睁睁地看着赵不琼这副模样,越看越觉得她可爱至极,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调侃道:“小妹妹,是不是在想有个架着七色祥云来娶你的英雄啊?来来来,叫声哥哥,我就穿越混沌宇宙,去救你出来!”
赵不琼眼前猛地一亮,一巴掌拍开李一杲的“咸猪手”,兴奋地大叫起来:“我知道了!是混沌宇宙!”
“什么混沌宇宙?快跟我说说。”李一杲收起玩笑的神色,好奇地追问道。
这次,赵不琼倒是装起了款儿,她轻巧地指了指桌上摆放的茶壶、茶杯,还有水果与点心,笑道:“师兄呀,小妹我这儿有点儿口渴,肚子也咕咕叫了,你是不是该给我泡上一杯热茶,再喂我两口水果点心呢?”
“好嘞!乐意之至!”李一杲二话不说,立刻倾掉了赵不琼杯中已显凉意的茶水,细心地续上一杯热腾腾的香茗。待赵不琼接过茶杯,他又顺手拈起一颗鲜嫩欲滴的大草莓,小心翼翼地剥去根部的绿叶,轻轻递到了赵不琼的唇边。赵不琼微微一笑,张口接下,那草莓便顺顺当当地落入了她的口中。
草莓下肚,李一杲满眼期待地望着赵不琼,只见她悠然自得地问道:“老师传授给我们的道,究竟是属于有相道,还是无相道呢?”
“因果本就无形无相,自然是无相道了。”李一杲脱口而出,但随即又摇了摇头,自我否定道,“不对!所有的道其本质都是无相的,只是大多数‘道’所展现的神通有形有相,这才被称作有相道。我们修行的因果道,既无相,其神通亦无相。虽为无相道,但‘道’之本质恒常不变,因此,必然要遵循那天定之数,天道之极限,是不可撼动的。”
“天道极限自然不容违背,否则道与道之间必将相互冲突,再次引发宇宙的大动荡。”赵不琼笑吟吟地说,“但倘若混沌自组织能自成一方小宇宙,且能容纳无相道呢?在这小宇宙里,仅有一条无相大道,七条小道,无论大道还是小道,皆在其内部和谐共生,不外溢至其他小宇宙,那大宇宙能否接纳这样的证道者?”
“且慢,容我想想!”李一杲抬手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