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带着一丝恍然,“她老公,原来是老师门下证道的无问七子成员之一!”之前,他们对陆静的老公几乎毫无印象,如今得知他竟是无问七子团队中的一员,两人的脑海中仿佛放映起一部电影,过往的点点滴滴如串联的珍珠般一一浮现。
他们终于明白,为何无问仙曾阻止李一杲接受陆静的投资。那并非因为陆静的老公在国企工作,或即将调任国资委,而是因为他早已是无问仙门下证道的门生。陆静是心思极为单纯的女子,若真的投资成为董事长,恐怕凡事都会跑回去询问老公的意见。无问仙不愿陆静的修行之路受到老公的影响,自然不希望她扮演这个角色。
想通了这一点,他们恍然大悟,原来当初那件事与金钱、地位、权力丝毫无关。在老师的眼中,那些都不过是过眼云烟,门生能否证道,才是至关重要的。任何妨碍门下弟子证道的事情,都是天大的大事,比一切都重要无数倍。
“老公,你猜猜看,小师妹的老公在上一支无问七子团队里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呢?”赵不琼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轻声问道,“你能分析出来吗?”
李一杲几乎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别猜了!肯定是老师门下第一支团队的大师兄无疑!”
“你这么肯定?依据何在?”赵不琼追问道,眉宇间带着几分疑惑。
“不琼啊,我脖子有点不舒服,来来来,快给我捏捏脖子!”李一杲突然学着无问仙的口吻和表情,向赵不琼招了招手,还故意左右扭了扭脖子,装出一副脖子僵硬、极度不适的模样。
赵不琼瞬间恍然大悟:陆静年纪也不小了,老师还让她捏脖子,这绝非仅仅因为她是门生那么简单,想必陆静还有另一重特殊身份——无问仙开山大弟子的妻子,只有这一层身份是所有门生都不会有的!
“老公,正因为小师妹是老师开山大弟子的妻子,才不应该跟她开这样的玩笑,让她给老师捏脖子吧?”赵不琼心中还是有些不确定,迟疑地问道。
“呜呜呜…老婆,你忘了你是怎么得到老师的两道先天真气的了吗?那可是老师偏心啊!而且是超级偏心!”李一杲哭丧着脸,一脸羡慕地说道,“你以为小师妹捏捏脖子,老师就真的脖子不舒服了?那是老师悄悄给小师妹送先天真气呢!我们怎么就没想到呢,早知道我们也应该一人一边,把老爷子的脖子肩膀都舒筋活络一遍,把他的先天真气都掏空了才好!”
赵不琼看着李一杲那一脸馋样,忍不住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行了行了,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都过去那么久了。你要是想要先天真气的话,下次去他家直接找老师讨要就是了。”
李一杲轻叹一声,思绪飘回,一本正经地向赵不琼问道:“嘿,夫人,你说小师妹这会儿是不是正跟大师兄黏在一起呢?”他口中的大师兄,自然是陆静的那位伴侣。眼瞅着天色渐暗,想必陆静夫妻俩正宅在家里,享受着二人世界呢。赵不琼心里明白,李一杲这话里藏着话,便笑着给他找了个台阶下,摇了摇头说:“听我老爸说,陆静那口子在国资委的位子越来越不稳,眼瞅着就要退休了,晚上估摸着得去跳广场舞,小师妹可不喜欢那玩意儿。”
李一杲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一把拉起赵不琼,掏出手机对了对罗盘,然后朝着深圳的方向,两人一本正经地连鞠三躬,齐声高呼:“多谢大师兄啦!”
鞠完躬后,李一杲又拽着赵不琼回到茶几旁坐下。他让赵不琼打包票,这事儿小师妹绝对不知情,他们俩就是私下给大师兄道个谢,跟小师妹没半点关系。赵不琼自然是顺着李一杲的话,一番保证,说小师妹绝不会知晓。
接着,两人开始深情回忆公司初创时的点点滴滴。那时,李一杲常广州深圳两头跑,与各路技术大牛打交道。事情出奇地顺利,就算偶尔遇到点小坎坷,也能迅速找到解决办法。他心里头那个得意啊,觉得自己运气爆棚,还为自己的机智暗暗点赞。现在想想,那哪止是运气,背后还有别的力量在支撑呢!
赵不琼那时也常去深圳筹钱,开始也是磕磕绊绊,但不知怎的,后来运气突然好转,事情也就水到渠成了。她那时还以为是老爹面子大,全靠老爹的关系,对老爹感激不已。现在想想,说不定还有无问七子团队在背后默默帮忙,尤其是深圳那边的师兄师姐们。
“来吧来吧,反正都已经谢过大师兄了,也不知道还有哪些师兄师姐在暗中帮忙,我们就全都谢过一遍吧!”李一杲说完,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香,点燃了一大把。然后再次拉着赵不琼,拿着一大把香火,向着八个方位逐一拜了三拜。一边拜一边念念有词,感谢各路师兄师姐的鼎力相助,并许下诺言:以后发财了就给各位师兄师姐烧几万万亿冥通银行的大钞。拜完之后,两人哈哈大笑一通,才坐下来。李一杲开始给赵不琼讲述他的惊天大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