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不琼心里清楚,张金枇家就在香柏华府,从北斗河大堤走回去也就几脚路的功夫,安全上不用太过担心,但还是忍不住叮咛了一句:“好的好的,路上小心点哦。”
“嗯,知道啦。”邹小悦点头应着,转身走了几步,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问道,“四姑姑,咱俩聊了这么久,你还没告诉我呢,刚才为啥吹到一半的春光美就停了呀?”
赵不琼一愣,她明明记得自己吹完了整首曲子,没想到邹小悦只听了一半。她与李一杲交换了个眼神,李一杲悄悄指了指朱雀螺,赵不琼心领神会,却不好直言,便笑道:“哎呀,刚才我突然想起高中考十级的时候,老师说我情感没到位,没过关。现在我觉得我好像找到那感觉了,要不我完整吹一遍给你听,你边走边听,估摸着走到香柏华府大门我就吹完了。等你有空的时候,再告诉我我能不能过十级,怎么样?”
“太好啦!谢谢四姑姑!”邹小悦兴奋地跳起来,然后转身慢悠悠地朝家走去。赵不琼拿起笛子,悠扬的笛声随即响起,在空旷的北斗河大堤上,伴随着浪花拍岸的轻响和海风,一曲春光美在夜空中悠悠飘荡。
邹小悦没有选择走宽阔的星海大道,而是独自一人穿过田野回家。田野上的野草被一层薄薄的霜覆盖,像是大地披上了一层银纱。她的脚步在霜冻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与赵不琼的笛声交织在一起,绘成了一幅冬日夜晚的宁静画卷。
赵不琼的笛声在夜空中回荡,宛如一缕温暖的春风,穿透了冬日的严寒,给邹小悦带来了丝丝春意。春光美的旋律在田野上空飘扬,连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变得柔和起来。邹小悦抬头望向星空,星星点点的光芒仿佛在随着笛声轻轻闪烁,为她指引着回家的方向。
笛声伴随着她的脚步,让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春日的花海中。虽然四周仍是冬日的寒冷,但她的心中却充满了春天的希望和温暖。随着曲子的推进,邹小悦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她想象着春天的到来,万物复苏,冰雪融化,大地焕发生机。她的脚步变得更加坚定,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了春天的节拍上。
当邹小悦终于走到香柏华府门口时,赵不琼的笛声也渐渐消散在夜空中。她回头望去,只见北斗河大堤上的路灯下,李一杲和赵不琼的身影渐渐模糊。但那悠扬的笛声仍在她心中回响。突然,她内心一阵悸动,仿佛有什么不可思议的奇迹发生了。她飞奔回家,一进门就看到张金枇正在客厅里拖地。她大喊一声:“妈——”然后冲上去紧紧抱住了张金枇,呜呜地哭了起来。
张金枇抱着女儿,一时不知所措。这时,一道欣慰的男中音从房间里传来:“小悦有灵根了,她也能修炼了,这可是千古罕有的奇迹啊!”
赵不琼一曲春光美落罢,竟意外地种下了奇迹的种子,让邹小悦未来有了修道的资格。她自己呢,倒是先沉浸在那曲终人未散的余韵里,自我陶醉了好一番。就连平日里话痨附体的李一杲,也难得地安静了下来,眯着眼,一脸沉醉,仿佛那曲子还在耳边轻轻回响,过了好半晌,才恍恍惚惚地回过神来。他小心翼翼地将朱雀螺揣进大背囊,又细细地收拾好地上的物件,这才抬起手指了指家的方向,和赵不琼手挽手,悠悠地踏上了归途。
往常,李一杲和赵不琼散步时,那嘴就像开了闸的洪水,滔滔不绝。可今儿个,这一路走回家,他愣是一声没吭,整个人还沉浸在春光美那如梦似幻的旋律中。不管是朱雀螺转化后的神魂天籁,还是赵不琼后来纯粹用笛子吹奏的凡间小曲,都让他觉得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好像一开口,那份美妙的韵律就会随风飘散似的,这才让他破了例,安静得像个文静的书生。
眼瞅着快到家了,李一杲突然像是被什么猛地点醒了,一拍大腿,兴奋地嚷嚷起来:“不行了!我明天非去学古琴不可!我要成为古琴界的扛把子!我发誓,我说到做到!”
赵不琼笑着点头,两人一起走进了家门,留给夜色一抹温馨的背影。
放下李一杲那头,他已是铁了心要学古琴,暂且不表。咱们再把目光转到沧美集团,那里正是一场高管会议的紧锣密鼓现场。
徐沧海急不可耐,连明儿个都等不得,大半夜的就把高管们召回来开会。这究竟是唱的哪一出?莫非一晚都等不得?还真不是这么回事,“快”字可是沧美集团的金字招牌,能立马办的事儿,他们绝不会多耽搁一秒。更别说那230亿的巨额合同,是得赶紧开会合计合计,接下来是继续加码签,还是刹车停签,这事儿得火速定夺。
说起那滴水岩公司,六年前就把“真我余影”的商标给注了。这“真我造影”听起来跟它就像孪生兄弟,一不留神就能混淆。徐沧海能把这商标给拿下,不知道是踩了狗屎运,还是背后有啥高人指点、特殊门道。可就算这样,徐沧海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嘴上虽说这两个牌子都是他一手扶持起来的,但唯一能让他腰板挺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