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后面郑叔安和赵雄能不能让他一直稳坐真我余影执行董事的宝座,还真不好说。所以,这一轮上市募资,他也没少给赵雄留甜头,让赵雄想办法摆平郑叔安。好在郑叔安到现在也没对真我造影有啥大动作。但暂时没动静,不代表以后也没,IPO完成前,可千万别出什么岔子,这也是徐沧海要大家出出主意的地方。
高管会上,徐沧海一开口,就让大家有啥说啥,别憋着。
姚赵梅第一个站出来:“徐董,大客户基本都签得差不多了,明天来的都是些小散户,我觉得,咱们没必要再给他们那么多政策优惠了。”
其他高管一听,纷纷附和,很快就分成了两派,一派赞成,一派反对。剩下那些没吭声的,都是墙头草,公司怎么决定,他们就怎么执行。
徐沧海的目光落在了那个一直低头认真记录,未曾言语的周婷身上,朗声道:“阿婷,来,说说你的看法。”
周婷作为公司的董秘,平日里打交道的多是合规文件,公司大政方针的决策桌上,她更多是旁听者。此刻,被徐沧海点名,她略显意外,抬头环顾四周,本欲开口说自己没什么想法,却意外捕捉到了兰醉波递来的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她微微一愣,随即低下头,眼眸中闪过几丝思索的光芒。片刻之后,她缓缓抬起头,声音清晰而稳重:“禁售期一结束,我们得考虑有没有合适的机构愿意接盘。这事,我觉得比眼前的业绩还关键。”
沧美集团过会成功的喜讯,让手持原始股的高管们一个个都成了临时的“股市专家”,证券知识培训、股市内幕八卦,他们可是没少恶补。周婷这一问,直接戳中了大家心中最关心的问题——股市变现,能否在这场资本游戏中实现财富自由的关键。一时间,会议室里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的耳朵都像天线一样,紧紧捕捉着徐沧海的每一个字。
徐沧海心头一紧,暗叫不妙,心里嘀咕着怎么就让周婷开了这个口。这问题,答“没有”,怕是人心惶惶;答“有”,万一被追问具体是哪家,那可就更棘手了。正当他左右为难之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兰醉波,灵感一闪,他笑着指了指兰醉波,语气轻松了不少:“嘿,兰老师,这事儿你最清楚,你来给大家透透气。”
兰醉波轻轻点了点头,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中带着几分洞悉世事的沉稳:“我得先给大家提个醒,要是哪个机构私下找你们签什么合同,说上市后股票协议转让,禁售期过了才过户,这事儿法律上虽还没严管,但你们得想想,万一有点风吹草动,股价波动起来,证监会那边的质询函,可是说来就来的。这后果,大家掂量过没?”
徐沧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盯着兰醉波,心里头咯噔一下,暗道这兰醉波肯定是知道了些什么内幕,说不定已经有人背着他,跟那些机构悄悄勾搭上了。
徐沧海心里虽急着上市套现,但他也清楚,证监会的规矩可不是闹着玩的。他敢设局对付大魔投行,那是他有胆子有计谋,但触犯证监会的法律,那可是他万万不敢的。要是手底下有人敢踩这条红线,哼,那人就等着后悔一辈子吧。
想到这里,他收敛起脸上的笑容,眼神变得冷峻,一一扫过在座的高管。有的高管被他看得心里发虚,目光躲闪;有的则低着头,一声不吭。徐沧海的目光在那些低头不语的高管身上停留得更久了一些。他心里明镜似的,看来兰醉波提的事儿,已经不是空穴来风了。
大多数上市公司的股票一旦上市,高管团队里的人,或多或少都会动起抛售套现的念头。毕竟,高管的工资待遇,跟抛售股票比起来,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能拿到年薪百万的高管,已经算是行业里的佼佼者了。龙国的上市公司高管平均年薪虽然年年涨,但涨到24万左右就卡壳了,再也上不去了。就算是在美国那么发达的国家,大型上市公司的高管年薪高得离谱,可你要是把所有上市公司的高管年薪平均一下,也就32万美元左右。按照消费力来评判,跟龙国比起来,其实也差不多。
你想啊,如果一个高管手里有50万股上市公司的股票,平均股价20元一股,那就是1000万的市值啊!这还只是普通高管呢,要是顶层的高管,那数字就更吓人了。套现的话,一个亿都不在话下。面对这种一夜暴富的诱惑,谁还愿意辛辛苦苦赚那二十来万的年薪啊?不套现才怪呢!
可是,高管一旦都抛售股票了,那股民的信心可就受打击了。所以,证券市场才定了那么多规矩,严格限制高管抛售股票。
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嘛。有些专门炒股票的机构,就会找上这些高管,悄悄地跟他们签转让协议。按照上市首日收盘的价格,八折甚至七折就签了转让,但暂时不过户,等到禁售期结束才过户。这样一来,高管们就能提前打折变现了。而那些接手的机构呢,手里有股票心里不慌,可以慢悠悠地炒,等到限售期一结束,再利用手里高管那些股票兴风作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