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婉玉首先盯上的,自然是跟赵雄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星美集团和沧美集团。
怀疑的矛头首先对准了赵雄儿子赵不富掌管的星美集团。不过,很快就从搜集的资料中发现,赵雄自从把星美交给赵不富后,就彻底放手了,公司的大小事务全由赵不富夫妇打理,每年还得给他上交一笔不小的资产管理费。星美集团的财务收益报告也摆在了特纳的办公桌上,上面明明白白地写着,星美赚的大部分钱,都流进了赵雄的腰包。调研人员还透露,赵不富对父亲的做法似乎并不在意,但他的妻子却颇有微词,夫妻俩为此争吵不断。因此,分析师们一致认为,星美集团是真我余影幕后大股东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当然,他们也给自己留了条后路,不排除星美有账外投资的可能。
接着,调查目标转向了徐沧海的沧美集团。调查人员对沧美集团的财务往来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甚至连徐沧海在外面包养小三、花费多少的细节都查了个一清二楚,结果还是一无所获,没找到徐沧海与真我余影有任何投资关系的线索。不过,在调查过程中,确认了一件事,赵雄的星美基金投给徐沧海的那五千万,徐沧海压根儿就没用在沧美集团上,而是挪去给他其中一个小三的项目用了。看来赵雄这笔投资是打了水漂,白给徐沧海了还不知道。
排除了徐沧海的沧美集团和赵不富的星美集团后,调查人员又把目光转向了郑叔安的家族企业。没几天,调查结果就出来了,也根本没有任何可能,郑叔安家族跟滴水岩公司一点资金往来都没有。这会儿,特纳真有些手足无措了。思前想后,他觉得还是得从赵雄身上找突破口。于是,时不时地跑去跟赵雄喝茶聊天,就成了特纳工作的一部分。他坚信,就算赵雄是只老狐狸,也总有露出马脚的时候。
特纳一头扎进真我余影的控股股东迷雾里,却对真我余影公司内部的热闹景象浑然不知。此时此刻,真我余影公司内部那是欢声笑语不断,不过,这段时间最得意的可不是他们的头儿何立新,而是吹水堂堂主韩一飞。最近,真我余影招了不少新人,招聘流程也简化得不能再简化了,全靠双非员工们的积分排名,谁分数高谁先上,然后再随便走走过场考试。这么一来,进来的大多是那些老资历的双非员工,一个个跟韩一飞熟得跟亲兄弟似的。
韩一飞可不想跟这些新来的混为一谈,于是,他给从滴水岩公司转过来的那十八个老员工起了个响亮的名号——“真我十八仙”。可惜啊,这霸气的头衔没几天就被新员工们改成了“大话十八仙”。这事儿一传到那些没应聘上的双非员工耳朵里,立马不乐意了,又给改成了“大话十八怪”。韩一飞再怎么反对也没用,“大话十八怪”这个名头就这么诞生了。
真我余影公司的招聘,特纳那帮资本圈的大佬们派去的人,就只有杨彦博一个被录取了。难道就没有其他大佬派人应聘?当然有,而且还不少呢。可惜啊,那些不是有过双非员工经历的应聘者,不管是985毕业的,还是留学海归、常青藤名校毕业的,甚至是世界顶尖名校出来的精英,都没能挤进候选名单的前头,更别说进最后的淘汰赛了。这是咋回事呢?那些落选的精英回去一说,他们的幕后大佬们都傻眼了。特纳派去应聘的几个精英,全程录像,拿回来给分析师们研究。结果分析师们的报告让特纳哭笑不得:考试能不能过,关键就看你会不会“玩”!
想进真我余影公司,你得是个玩心特别重的人,得愿意把热情全都放在玩乐上。这些员工的生活里,玩是大头,工作和生活都得是玩的一部分,根本不分你我,统统都得是玩乐。分析师的结论让特纳难以置信。在他看来,输出玩的娱乐主义,那是新八国联军用来安抚大众的奶嘴战略,可这家公司竟然把玩乐主义当成了公司的文化核心。这让他不禁纳闷:这样的企业,到底是怎么发展起来的?为什么自己的顶头上司非要拿下它呢?
再聊聊何立新,这位真我余影公司的一把手,他现在的情况又是如何呢?
在一个企业里头,一个人的权力通常得靠两大支柱撑着:人事任免权和财务分配权。这两样要是对应到国家权力上,那就是行政权力。不过,国家还有立法权和司法权,搁企业里头,那就是定制度和执行制度的权力。
企业刚起步的时候,管理制度都是五花八门,创始人一般不会一开始就自己搞一大堆新制度,大多是把其他企业常用的先抄过来用。比如考勤制度,大多数企业都是朝九晚五,新公司也跟着这么来。你要是自己弄一套,比如朝七晚三,那应聘的员工可能就不适应了,搞不好这么一个简单的制度改变都能把公司给搞垮。
正因为这样,大多数企业创业初期都不太注重制度创新,都是拿来主义,先把基本的制度搞定。但滴水岩公司却是个例外,一开始就整了个混沌自组织的制度框架。这套玩法,就像开辟混沌,从头开天辟地一样。一开始啥制度都不搞,比如最简单的上下班考勤,员工爱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