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回 一念神通隐世尘,居委大妈默守魂
    这神通越来越灵,终于有一天,李一杲为了多接点活,故意在电梯里“偶遇”了陈大发。两人寒暄了几句,陈大发一听他是赵不琼的老公,同情心立马泛滥,还主动加了李一杲的微信,问他有啥需要帮忙的。李一杲一看机会来了,赶紧把自己的技术吹得天花乱坠,问陈大发公司里有没有啥活可以干。

    陈大发的集团公司没有自己的技术团队,有时候要做点二次开发,就得花大价钱请外面的软件公司。他一听李一杲说会做二开,眼睛立马亮了,问李一杲能不能接。这可是李一杲的拿手好戏啊,他连忙问陈大发开发包齐不齐,一确认齐全,立马以极低的价格接下了陈大发公司的第一笔二开订单,个月时间他就搞定交功课了,陈大发满意的不行,马上又给了李一杲第二笔订单。就这样,没多久,李一杲在大家心目中的自由职业程序员人设就算是立稳了。

    李一杲和赵不琼偶尔还会在朋友圈晒些短视频,可依然没啥人关注。后来,赵不琼更大胆了,直接整了些夫妻俩出演的短片放到“大话真”平台上,结果观看的人还是寥寥无几,更别提媒体关注了。这下,两口子彻底放心了,大隐隐于市,他们这回是真的成了普通人。

    不过,重新过上普通人生活的李一杲,心里头却有点不是滋味。以前那种回公司跟员工们一起拼搏的状态没了,他总觉得浑身不自在。直到王禹翔告诉他,有个叫杨彦博的家伙打算打入滴水岩公司内部,李一杲这才来了精神,跟王禹翔一起琢磨怎么修改系统后台,好跟杨彦博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李一杲对背叛行为那是深恶痛绝,但杨彦博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是抱着刺探情报的目的来的,想方设法要打入滴水岩公司内部,这充其量算是间谍行为,不能算是背叛。所以,李一杲倒是抱着一种猫抓老鼠的心态,跟杨彦博和他背后的势力周旋。他并没把杨彦博当背叛者看,现在看来,特纳已经咬上了第一个诱饵。那么,接下来怎么让这个诱饵转移特纳的注意力,避免他一路摸到滴水岩公司的真正核心呢?这可得好好琢磨琢磨。

    按照李一杲的盘算,给特纳抛出的诱饵得达成三个目的:一来,这诱饵公司得能顺顺当当通过特纳那帮投行的投资上市;二来,上市后别给滴水岩公司添乱,当个潜在的竞争对手,给真我余影那帮小子添点堵,让他们别太飘,这就跟阴阳平衡似的,有个对手也挺好,只要别失控就成;三来,这诱饵公司的人得跟自己有因果,等他们公司上市了,自己这份因果束缚也就算解了。

    选来选去,李一杲觉得赵雄和徐沧海最合适。跟赵不琼一合计,赵不琼立马拍板:“徐沧海呗!而且我爸的星美投资在他那儿还投了五千万,这一石二鸟,俩人的因果都解决了。”

    李一杲一拍大腿,就是这个理儿!方案就这么定了!

    以前李一杲布局还得动手动脚,现在简单了,动动脑子,念想一出不断强化念想,直到事儿成就可以了。这可是头一遭这么干,他得意得不行,天天跟赵不琼分享心得。

    那么,这“一念起”的神通到底灵不灵呢?

    再说特纳,他跟赵雄一聊,心里就明白了,赵雄手里肯定有滴水岩公司的股份,但说了不算。所以,摸清滴水岩公司的真实股东和股权结构,找到实控人,这才是关键。实控人要是听话,那就投资,派董事慢慢掌权;要是不听话,哼,那就得换脑袋了。

    还有,郑叔安和荣家到底掺没掺和这事儿,特纳也得搞清楚。荣家他可不敢惹,这是底线。

    他让席婉玉去查赵雄的底细,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财务交易。没几天,数据就跟潮水似的涌了过来。赵雄的星美投资,每期基金都有不同的人领投,但郑叔安每期都跟投,算是赵雄最大的金主了。分析师一扒拉郑叔安的资金来源,跟荣家没半毛钱关系,都是他自己家族企业的钱。

    特纳一看报告,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他又吩咐席婉玉:“从滴水岩公司成立开始,赵雄星美投资投过的企业,都给我查一遍,特别是跟真我余影有合作的,单独做报告。”

    “得嘞!”席婉玉应下,又汇报了新情报:“Turner,深圳和合肥那两家科技公司那边的内线确认了,是他们给真我余影提供的人工智能技术。而且,滴水岩还跟国内其他几家人工智能公司都有合作,看需要调用,不固定一家。”

    特纳一听,不屑地哼了一声:“这不就是个技术大杂烩吗?他们自己就没个训练体系?”

    席婉玉说:“有,他们有个专门训练负面情绪的小型体系,现在国内领先。真我余影能起来,就靠这个。奇怪的是,其他平台也搞过,都被政府整顿了,就真我余影没事。”

    “哦?”特纳来了兴趣,“他们跟政府有关系?”

    “没有,他们之前根本不上手机应用市场,低调得很,就在渣男渣女圈里传,政府都不知道有这么个公司,怎么整顿?”

    “这就有问题了!”特纳眯起眼,“最近真我余影这么火,肯定有幕后推手,想吸引资本。你看赵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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