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莫大好处的贵人,所以族里就单找了胡矮子。
胡矮子能怎么办?只有乖乖交出三成的收入给族里。
去掉给帮忙的族人的工钱,去掉买那些容器的钱,最后落在他手里的钱粮,不少,但也没多得吓人。
他还私下跟曾二娘商量,要是柿饼一直卖得这么好,过年时,他是要杀一头猪酬谢邻里的。
曾二娘也悄悄跟谢祺商议,自家要不要过年时,也杀头猪送给族里。
谢祺不是很愿意:“学本事不得交学费呀?我看村东口的胡秃子家大儿子,跟人家学木匠,不是也要给师傅白干十年八年的活?“
“我这才让他们干几天,怎么就不乐意了?怎么就还得买头肥猪送给他们?再说他们也没完全白干啊?“
”吃了我们家多少的柿子,柿饼?他们心里没点数?是不知道我家柿子、柿饼卖什么价钱吗?几天就吃掉我家一升米,回头要是吃得肚子疼,还得跟我们找事。”
曾二娘说不过谢祺,心里又实在担忧,坐在床上直叹气。
谢祺接着说:“嬢嬢,我家乡有句老话,升米恩,担米仇。我这还有很多能让大家安身立命的本领,要是大家都习惯了白学白拿,回头我要是有什么东西不教他们了,那他们是不是还得忌恨我呀?”
曾二娘听不懂那么多大道理。
但她的人生经验,也告诉她,做人不是一味对别人好,一味忍让,就能换来别人对她好的。
原先和自家亲密得如同一家人的胡大,给的田租,不也一年比一年少,全然不顾及两家曾经的情谊,明目张胆的欺负自己嘛!
她慢慢就放下了心事,对前来帮忙的族人,态度也越发从容淡然。
后面谢祺又说,要请村里的人帮她摘野柑,做药,而且这是要拿钱粮来跟大家换的。
她就彻底放下了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