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晚照被骂的莫名其妙,她愣在了那。
可女孩固执的目光,说的那么真切,也不像说谎。薛晚照主动上前一步,抱紧女孩,手轻轻地抚摸女孩的背,柔声安慰道:“我可以肯定,你的妈妈一定很爱很爱你,不能每天照顾你,或许她有自己的苦衷。”
没几秒,薛晚照听到了女孩的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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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难得,薛晚照和周庭一起走路上学。何兰感冒了,起不来,头晕得很,没办法送周庭,就让薛晚照顺路送,看着他进学校,不然可能会逃课。
两人加起来没认识几天,自然没话说。但周庭这个年纪,正是话多得时候,他叽里呱啦地不停讲:“我以前去西渝玩过,你家在西渝哪里?”
“......。”薛晚照不想告诉他,“忘了。”
“啊,你家都忘了在哪。”
周庭自顾自说了许多,大多都不太好听。到了澧州实验小学,薛晚照看着他进校门,完成了任务,发短信告知何兰。
两个学校距离相近,薛晚照走学校旁边的那条路,没走几分钟,转了个弯就到了澧州二中。已经临近打上课铃,同学们形色匆匆,忙着往教室跑。
薛晚照也着急,但也没那么着急,脚步比平日里快了一点点。
刚到了三楼,刚走到教室门口,她听到一阵喧哗的吵闹声音,进去一看,发生的地点是在自己位置后面,一男一女,男的是余松,女的是......。
昨天那个女孩?
薛晚照这才跑了几步,到女孩跟前,激动地问:“你怎么在这?”
“从今天起,我就在这上课了。”女孩指了指余松旁边,“这,是我的位置。”
眼看书没地方堆了,余松辩驳:“什么你的位置?写你的名字了吗?”
女孩理直气壮:“写了啊。”
余松叫嚣着:“哪呢哪呢?”
女孩拿着记号笔洋洋洒洒地写上名字,得意地说:“眼瞎吗,这不是我的名字?”
薛晚照:“......。”
“滚!”余松气急败坏,“我这不能坐,你去坐别的地方。”
“为什么不能坐?”女孩碰了碰薛晚照的肩膀,试图用薛晚照的同意来压余松,“这又不是他家,每个人都有坐这里的权力,你说是不是?”
薛晚照点了点头。
余松一下蔫了,还有点儿不甘心。他气呼呼地坐下,单手撑着脑袋,脸看向另外一边。
女孩得逞地笑了笑。
薛晚照后悔了,不应插手这件事。她从余松身后经过,绕到自己的位置。放书包时,余光打量余松,他眼神里的哀怨和布满好不掩饰地呈现着。
这会儿,老师过来,边走边骄傲地说:“看来咱们学校最近是声名远扬啊,澳门的朋友都来了,还交代一定要到我们班级。我这个老师脸上也有面子,新同学,来,自我介绍。”
彼此都认识,新来的同学只有那一个,大家的眼神都自动定位到余松的同桌。
女孩大大方方地走到讲台:“大家好,我是余贝,以前在英国念书,多多关照。”
余松阴阳怪气:“呦,还是英国来的,这么牛逼吗?”
“当然啦。”余贝歪头笑,呛道,“你这个土鳖,怕是一辈子都到不了英国。”
薛晚照听完两人的对话,想着他们肯定八字不合。
“你——!”
余松是想要反驳,但心里顾及着什么,最终一句话没讲。
澳门的,英国念书。
这两个其中哪项拿出来就够讨论一阵子了,所以下课后,女同学们纷纷到余贝旁边。
“你爸爸妈妈也是澳门人吗?”
“英国念书好不好?”
“那你以后是不是要去国外上大学?”
“你放假回澳门吗?”
“你家是不是很有钱?”
“......。”
余贝表现得很有耐心,一个个回答:“我爸爸妈妈都不是澳门人,只有我在澳门出生,英国念书超级不好玩,我以后想读牛津大学,还有,我平时都跟阿姨一起住。”
和阿姨住啊。
怪不得心里那么多怨恨。
薛晚照没和其她同学一起,但耳朵却仔细地听着。
吵得不得了,余松冲着围上来的女同学破口大骂:“能不能别那么八婆。”
虽然余松长得帅,在女同学之间的话题度非常高,可这么骂人也是不被允许的,有一个女生怼道:“你不能闭上耳朵吗?或则出去不要听。”
余贝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