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怼的哑口无言,再加上他不想给薛晚照留下不好的印象,余松从位置离开,去了外面。薛晚照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往后面看了看那个空位。
不知道为什么,余松每天都在赶时间。
好像前面有什么事情等着他。
薛晚照的一举一动被余贝看在眼里,等女同学们走后,她戳了戳薛晚照的后背。薛晚照回头:“怎么了?”
“你是不是喜欢余松?”
“?”
“你不喜欢。”
“我——。”
薛晚照话还没说完,余贝直接建议:“你千万不要喜欢余松,你会到倒霉的!他这个人特别冷酷,冷酷到就算是亲生女儿也可以不管不顾。”
“你和他有仇吗?”
“也不算。”
“什么意思?”
“那是上辈子的事。”
“?”
什么跟什么。
薛晚照皱眉,她认为余贝一定是家庭不和谐,所以又是把自己认成妈妈,又是对余松有意见。
“总而言之,你离余松远点儿,我不会害你的。”余贝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
“......。”
薛晚照想起另一件事:“你为什么也姓余?”
余贝怔了怔:“我为什么姓余这件事要问我爸,因为我爸也姓余。”
“你爸爸叫什么?”
“余松。”
薛晚照震惊:“余松?”
“对,余松,和他名字一样。”余贝扫了一眼余松的位置,“但不是同一个人。”
想也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薛晚照大概明白了,因为余松和余贝爸爸的名字相同,所以她把对爸爸的怨恨转移到了余松身上。
“你妈妈叫什么?”
“......。”余贝顿了顿,说道,“忘了,只记得名字很好听。”
其实不是忘了,是不想说。
薛晚照十分肯定。
她大致总结出了余贝家里的状况,特别特比钱,抚养职责全权交给阿姨。因为在英国念书,平时极少回家,和父母不经常接触,久而久之心里有了芥蒂。
余贝那天见到自己是先拥抱再质问,说明她心里与怪罪相比更渴望爱。来澧州上学,大概也是一个人,没有父母的陪伴。
薛晚照沉默了一会儿,温柔地说道:“你名字也很好听,如果我以后有女儿也会叫这个。小名叫宝宝,大名就是贝贝,我特别喜欢那首歌,叫《宝贝》。”
一番话听的余贝眼眶泛红,泪珠打转,她喃喃自语:“我还以为是贝壳的贝。”
薛晚照没听清,问:“讲什么?”
“没有。”余贝笑着,泪水滑下来,“我只是突然知道了,我的妈妈很爱我。”
余松从外面回来,看到余贝哭着稀里哗啦,薛晚照哄着她。虽然关系好怪异,但气氛却莫名和谐。
人肯定都不想被别人看到自己哭,薛晚照转了回去,让余贝一个人消化情绪。
余松坐回位置上,余贝还在抽泣,他皱眉,有点儿嫌弃,抽了一张纸巾递过去:“鼻涕要流出来了。”
余贝气得要死,直接把鼻涕抹在了余松校服上:“都怪你。”
“什么怪我?”
“妈妈是爱我的,是你想自己霸占妈妈全部的爱。”
“......。”
余松恍然大悟。
明明早上还吵来吵去,可是放学后却那么亲密。薛晚照看着余贝跟在余松屁股后面,有说有笑,还有些孩子气的动作,怎么都觉得奇怪。
......
十几分钟后,薛晚照到家。
推开门,电视机播放着动画片,周庭在看。何兰招呼她:“晚照,过来看电视啊,每天一放学就回房间。”
“我还有作业。”
说完薛晚照就进卧室了,何兰看着迅速关上的房门陷入沉思。
今天是薛晚照和薛晚凝通电话的日子,她有好多话要说,也想听薛晚凝说好多话。
那天,她还在图书馆翻阅了相关书籍。上面说只要骨髓移植手术成功,顺利通过观察期,无排异状况发生,病人就会恢复正常,就可以出院。
没有消息传来就是好消息,说明妹妹恢复了健康。
手机摆放在桌上,薛晚照端坐着。
时间来到八点,那个期待已久的号码打进来,薛晚照连忙接起,对面高兴地喊道:“姐姐,姐姐,姐姐.......!”
“听到啦。”
“你有没有想我,我很想你啊。”
“有。”
“肯定没我想你多。”
“护士阿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