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七章
表情在说:看吧,老娘就是这么受欢迎。

    被怼的哑口无言,再加上他不想给薛晚照留下不好的印象,余松从位置离开,去了外面。薛晚照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往后面看了看那个空位。

    不知道为什么,余松每天都在赶时间。

    好像前面有什么事情等着他。

    薛晚照的一举一动被余贝看在眼里,等女同学们走后,她戳了戳薛晚照的后背。薛晚照回头:“怎么了?”

    “你是不是喜欢余松?”

    “?”

    “你不喜欢。”

    “我——。”

    薛晚照话还没说完,余贝直接建议:“你千万不要喜欢余松,你会到倒霉的!他这个人特别冷酷,冷酷到就算是亲生女儿也可以不管不顾。”

    “你和他有仇吗?”

    “也不算。”

    “什么意思?”

    “那是上辈子的事。”

    “?”

    什么跟什么。

    薛晚照皱眉,她认为余贝一定是家庭不和谐,所以又是把自己认成妈妈,又是对余松有意见。

    “总而言之,你离余松远点儿,我不会害你的。”余贝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

    “......。”

    薛晚照想起另一件事:“你为什么也姓余?”

    余贝怔了怔:“我为什么姓余这件事要问我爸,因为我爸也姓余。”

    “你爸爸叫什么?”

    “余松。”

    薛晚照震惊:“余松?”

    “对,余松,和他名字一样。”余贝扫了一眼余松的位置,“但不是同一个人。”

    想也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薛晚照大概明白了,因为余松和余贝爸爸的名字相同,所以她把对爸爸的怨恨转移到了余松身上。

    “你妈妈叫什么?”

    “......。”余贝顿了顿,说道,“忘了,只记得名字很好听。”

    其实不是忘了,是不想说。

    薛晚照十分肯定。

    她大致总结出了余贝家里的状况,特别特比钱,抚养职责全权交给阿姨。因为在英国念书,平时极少回家,和父母不经常接触,久而久之心里有了芥蒂。

    余贝那天见到自己是先拥抱再质问,说明她心里与怪罪相比更渴望爱。来澧州上学,大概也是一个人,没有父母的陪伴。

    薛晚照沉默了一会儿,温柔地说道:“你名字也很好听,如果我以后有女儿也会叫这个。小名叫宝宝,大名就是贝贝,我特别喜欢那首歌,叫《宝贝》。”

    一番话听的余贝眼眶泛红,泪珠打转,她喃喃自语:“我还以为是贝壳的贝。”

    薛晚照没听清,问:“讲什么?”

    “没有。”余贝笑着,泪水滑下来,“我只是突然知道了,我的妈妈很爱我。”

    余松从外面回来,看到余贝哭着稀里哗啦,薛晚照哄着她。虽然关系好怪异,但气氛却莫名和谐。

    人肯定都不想被别人看到自己哭,薛晚照转了回去,让余贝一个人消化情绪。

    余松坐回位置上,余贝还在抽泣,他皱眉,有点儿嫌弃,抽了一张纸巾递过去:“鼻涕要流出来了。”

    余贝气得要死,直接把鼻涕抹在了余松校服上:“都怪你。”

    “什么怪我?”

    “妈妈是爱我的,是你想自己霸占妈妈全部的爱。”

    “......。”

    余松恍然大悟。

    明明早上还吵来吵去,可是放学后却那么亲密。薛晚照看着余贝跟在余松屁股后面,有说有笑,还有些孩子气的动作,怎么都觉得奇怪。

    ......

    十几分钟后,薛晚照到家。

    推开门,电视机播放着动画片,周庭在看。何兰招呼她:“晚照,过来看电视啊,每天一放学就回房间。”

    “我还有作业。”

    说完薛晚照就进卧室了,何兰看着迅速关上的房门陷入沉思。

    今天是薛晚照和薛晚凝通电话的日子,她有好多话要说,也想听薛晚凝说好多话。

    那天,她还在图书馆翻阅了相关书籍。上面说只要骨髓移植手术成功,顺利通过观察期,无排异状况发生,病人就会恢复正常,就可以出院。

    没有消息传来就是好消息,说明妹妹恢复了健康。

    手机摆放在桌上,薛晚照端坐着。

    时间来到八点,那个期待已久的号码打进来,薛晚照连忙接起,对面高兴地喊道:“姐姐,姐姐,姐姐.......!”

    “听到啦。”

    “你有没有想我,我很想你啊。”

    “有。”

    “肯定没我想你多。”

    “护士阿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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