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江与进了夏朝后宫,依旧每天持刀舞剑,眼下她做完最后动作,说:“把皇上前些天赏的东珠给我佩戴上。”
东珠是只有皇后及太后才能用的饰品,但姜小白不顾劝阻直接赏赐,惹得后宫都在传阿江与要成为继后。
但鸣珠担忧道:“我们一上来就直怼太后,这会不会太冒险了?”
“权利到达同男人一样巅峰的女人,她只会觉得碾死我就像踩蚂蚁,但倘若这只蚂蚁与众不同她会高看一眼。”
夏朝后宫原本皇后寝殿是最大,但经太后改造了她的住处,就变得堪比皇上现居住的宫殿,还不许任何鲜花出现在她眼前。
便被有些刚正不阿的文官记载:“文太后乃善妒者。”
被知晓后她当面对峙问:“后宫的妃嫔们就是花,哀家每日看她们就够了,何故用善妒二字构陷!”
“所以这就是贵人要把自己打扮成鲜花的理由吗?”惠珍看着不停摆弄头饰的娇奴好奇问。
娇奴嗔道:“是,因为我们要讨好太后。”
“可我听说太后一向心狠手辣,怕讨好后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惠趁的担忧,娇奴早知晓,她就笑道:“死是最公平的一件事,她如今已年过半百,你还当她能再活上十几年?”
那自是希望快点死,好给她家姑娘腾位,而且惠珍都幻想到了,娇奴哄孩子睡觉的模样。
“太后,李贵人和江贵人到殿外了。”嬷嬷毕恭毕敬的站在帘子外。
而帘子里露出身影的女人淡然道:“等人齐了再叫我。”
“是。”嬷嬷就退下去应付外面那些女人。
中途却被一小丫鬟拦下:“环姨,你说太后是不是要给贵妃下马威?”
叫环姨的嬷嬷赶紧捂上她嘴,神情紧张道:“臭丫头,赶紧去盯着贵妃动向,切勿在重要场合乱来!”
小丫鬟委屈的低下头,她是才来太后宫任职的低等宫女,好在有个环姨做亲戚。
但她仍旧得不到什么好处,甚至环姨对自己比别人还要严苛,那她就争口气让所有人都惊艳,下一秒就蹦跳着去蹲点。
这时的阿江与正好在来的路上,鸣珠也在侧轻抚着她走路,否则怕自家小姐戴着重首饰走路,会不小心摔一脚那就会成为笑柄。
可惜跟在不远处的娇奴,早早就捂嘴笑道:“惠趁,你快瞧她走路颤巍的样子,像不像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童?”
“挺像的,而且走路姿势很怪,就有点像男人再装女人。”
娇奴对这个评价竖起大拇指,“精辟呀,惠趁,那我们就上前仔细瞧瞧,她那损样。”
阿江与低估了东珠给脖颈带来的压迫感,她从小就不爱佩戴繁琐隆重的首饰,如今被迫戴上更不明有些女人为何爱这些?
但听力还是超绝感知到身后有人,尤其在那人朝自己伸出手时,她率先一个单手向前拽,娇奴的美脸就出现在眼前。
“啊!”
娇奴被丢出的时候,在心里咒骂阿江与,怎么动作如此敏捷!!!
但所有的怒气在摔到地上后全都化为委屈,娇奴顿时眼里起雾的仰面哭了出来。
这动静惊动了周围所有宫人和路过的妃嫔,甚至有好多人都躲起来看这事的热闹。
鸣珠率先护主道:“原来是花贵人要偷袭我们家娘娘。”
“死丫鬟!你说什么呢!”惠趁的声音紧接响起,还恨不得殴打阿江与,但碍于宫里规矩重,她就找上对方的贴身侍女。
这下更热闹了。
而娇奴哭哭啼啼的声音,也丝毫没有停止的意味,还委屈的说:“娘娘,我只是想打招呼,为何就要摔妾身呢。”
这样子摆明说阿江与欺负人,鸣珠就忍不下去想出手,惠趁也毫不畏惧的撸起袖子,准备跟她大干一场。
阿江与却猛然摘掉脑袋上的东珠首饰,说:“这给你赔礼道歉。”
而后就放花娇奴身上,也不管人家接不接受,就径直带着鸣珠继续走。
蹲点的小丫鬟马上把这一情报说给环姨,太后很快就知晓后宫所有事情。
惠珍则心疼的扶起自家小姐,操心道:“贵人,要不要现在就叫太医过来问诊?”
娇奴手拿着东珠反问惠珍:“你告诉我这个是什么?”
“是皇后和太后才能用的东珠首饰,不过前几天皇上赏赐给了贵妃一件。”
“惠珍!咱们要发了!”
“啊?”惠趁震惊,过后她快速反应上来,自家小姐这是又犯首饰病了。
从娇奴出生起,花家就用金银珠宝对她堆砌,那头上就没有一天不戴首饰,甚至全部插满才心满意足。
“快给我插上,再带我去池边,照一照是否好看。”
惠趁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