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娇奴就被赶走。
气的她直到回寝殿里还在放声大骂:“当个贵妃就以为自己权利无限了?那还要皇贵妃和皇后是吃屎呀!”
“我的贵人这些话快打住...”惠珍恨不得捂上她家小姐的嘴,奈何又怕弄脏小姐嘴上的朱丹,就苦口婆心的劝到自己快哭了。
但娇奴的气不仅顺不下来,还燃起熊熊斗志说:“惠珍,你就等着看我把她从贵妃位置上踢下来,还要狠狠踩在他们阿家最光宗耀祖的阿江与脸上!”
“娘娘,那女人真冒犯,明日我找人收拾她。”鸣珠无论是在阿家还是在战场上,都如今天这般忠心护主。
但阿江与擦拭完剑身道:“ 不可。”
鸣珠诧异问:“区区一个花家,娘娘您无需忌惮。”
“花家是不重要,但她哥掌管军中粮草,她再是个告状的主,那会苦冲锋陷阵的士兵们。”
“娘娘...”鸣珠感动的双眸泣泪,想她家小姐就是如此心地善良。
但身处后宫怕是会挨欺负,就提议:“花贵人的家世我在进宫前有拿到一份密录,上面写她是从小秘密教养出来的天子妾,来专讨皇帝欢心以此维护日渐没落的花氏一族,
而她今夜此举我认为是在向阿家挑衅,娘娘就可利用她来光明正大的震慑后宫,那花家若是想找麻烦可全堆给当今皇上处理。”
皇上自是能用家务事去搪塞,再者他们敢不敢舞到皇上面前,还是另一说。
此刻的阿江与宽衣解带不盖被的躺在榻上。
鸣珠就先起身去放下纱帘,顺便把寝殿内所有窗户都大开。
“她,我自是要利用的,你就不操心的去睡吧。”
鸣珠颔首。
待翌日,惠珍哭丧的说:“贵人,这可怎么是好?现在满后宫都传贵妃娘娘为了下水救您,才惹上风寒暂时不能侍寝皇上!”
娇奴咳嗽两声道:“这正是她所希望的,不用慌。”
“怎么能不慌,若是皇上听信了风言风语,说不定就会责罚贵人您在宫里乱跑,而且您也感染风寒不能侍寝,这定会让其他女人钻空得宠爱。”
选秀当初花娇奴和阿江与风迷了整个夏朝,成为无人不知的两大绝色美人,还被称为一火一冰的典范代表。
但前者多以婀娜多姿的身段和令人发情的妩媚神态而出名,就只夺得世间上的男人心尖还惹了多数女人嚼舌根。
后者美则美矣,但缺乏女人的柔软又拥有男人的能战能武,就令不少男人望而却步,却意外夺女人的心尖和追捧。
这时娇奴质问惠珍:“我的敌人只有阿江与,其他女人那都是什么玩意?”
惠珍心想确实都跟小姐比不了,但她就怕皇上被其他人迷惑。
“贵人,我是小喜子!”
娇奴在榻上看了眼惠珍。
惠珍就带着小喜子来到跟前,“奴才参见贵人,皇上这会正在贵妃宫里探望。”
“惠珍,扶我起来,我们也去。”
“娘娘,那先给您梳妆打扮?”
娇奴摆手,“我就要不施粉黛的见皇上,但你得给我个羊脂玉的白手镯。”
惠珍去首饰盒里拿。
娇奴忙唤道:“去仓库拿成色最差的。”
阿江与住的宫殿是太后为妃时的居所,皇上这时前来不免怀念起,儿时和母后在这里相依为命的生活,但自从她当上太后就都变了。
“皇上既然来了,就多待会再走。”阿江与语气冰冷,完全没女人的柔情,还对鸣珠吩咐道:“不准任何人进来。”
皇上姜小白不知何意,但看见阿江与那张脸,还是先忍不住夸:“江与,我这夏朝风水养人,必叫你一直容光焕发。”
“少放屁。”
姜小白:“......”
过后思虑道阿江与好像从来都不会温柔。
而阿江与还不讲废话直问他:“先皇后你怎么处置的?别忘了她肚里还有你的孩子。”
姜小白瞬间眼神躲闪,“都被母后暗中解决了,也是那孩子不争气,刚剖出来就没气了。”
“剖?”阿江与愣愣的看向姜小白,想她只在刑法里看过这字。
被盯着看得姜小白拂袖哭起来说:“江与姐姐,你别用不争气的眼神看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很不争气,再者这是母后的意思我就更没法子救下她。”
阿江与收回眼神,“怪我,没想到你这么不争气。”
听这评价姜小白啼哭的更大声了。
这让阿江与轻叹口气问:“你确定还要反你母后?”
夏朝遵循去母留子,但太后是个狠人,她钳制了众朝臣,又用巫蛊之术对外大肆宣扬,先皇让她留下来辅佐幼帝,就成了史上首位垂帘听政的女人。
还钦定下皇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