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想着阿江与是不是打听过小姐的喜好,要不然怎会让她们还没宫斗就有些输劲。
“贵妃,那可是东珠,就这么给花贵人,不合规矩也打皇上脸,这一会见了太后可有的说了。”
阿江与明白鸣珠说的,但这是眼下的最优解:“我没给她。”
鸣珠听不明白这层含义,但只要不牵扯到小姐身上就好。
娇奴这边对惠趁说道:“这种昂贵首饰戴我头上才是绝配,那阿江与只会浪费这件艺术品。”
惠趁也是这么觉得,但眼下感觉便宜了阿江与,就幽怨的讲:“可让她轻松就化解掉,欺负了小姐您的事实,我就还是很义愤填膺!”
娇奴笑道:“这才是让她最头疼的做法,也是抢她东西最直接的办法,你就放心一会准备看好戏。”
那就是说自家小姐还有斗志,惠趁立马眼神明亮起来。
这时所有嫔妃全部到齐,太后才让她们进殿。
为首的阿江与最为突出,其次她只有素首饰的发髻,和挂满头饰的花娇奴成为对比,还有东珠在熠熠闪耀。
在此之前文太后听她身边的女官说道:“花家的小姐,似乎和阿江与很不对付。”
文太后品口茶什么都没说,就让宣全部觐见参拜她。
当下才问道:“哀家听说东珠只赏给了贵妃,怎么还有个漂亮姑娘戴着?”
花娇奴瞬间弱弱的说:“是贵妃赏得,妾就…”
“哦?”
文太后一声疑惑,在场众人抖三抖。
阿江与却不卑不亢的解释:“刚才路上撞到花贵人,这东珠就压到她身上,等见完太后补偿其他,再拿回特赐的东珠。”
好呀,原来这嘴能说会道,娇奴看了眼阿江与。
阿江与毕恭毕敬站着,但双腿一点弯曲都没,
此刻太后身旁的女官说:“这做法不合规矩,那东珠是名贵之物,怎可轻易给出去。”
这是要扣帽子。
“我没给。”阿江与直接反驳。
女官霎时微怒冲:“花贵人,你说合不合理?”
嗯?她吵不过阿江与,就要扯上自己利用。
娇奴不干,“是妾误会贵妃意思,而女官所说的妾不明白。”
女官本想公然用此事压制阿江与,甚至直接把她拉下贵妃位,没想到这花贵人居然是个胸大无脑的草包!
太后这时笑道:“后宫只要平和就好,大家就都退下吧,哀家乏了。”
随后一群五颜六色的女人从太后居所涌出,这往远处看就跟花似的娇艳欲滴。
唯独娇奴的一身大红衣,缠上阿江与所穿的碧落蓝。
“娘娘,刚才那女官要吓死妾身了。”
鸣珠看着贴过来的花贵人就讨厌,便不想让开旁边的位置,却被惠珍一把扯到后面去。
阿江与神色无变化,但紧了紧手中衣袖。
娇奴寻思,怎么到我这就成近乎哑巴的人了?“娘娘,这东珠还给你。”
说完她就从头上摘下,捧起来给阿江与看。
阿江与当下才说:“鸣珠,收着。”
然后呢,她的补偿,有什么?
娇奴盯着阿江与看老半天,但始终都没见要提这事,而且眼前就要走入分岔路处,她就急中生智道:“补偿就不牢娘娘送来,我这会跟着去取回来就行。”
阿江与闻言,终舍得把眸子抬向她,但没发表任何话。
娇奴就当她同意了。
倒是鸣珠气呼呼的生怨念,惠珍马上用眼睛瞪回去。
贵妃宫是宠妃居住地,里面的布置奢靡金贵,娇奴坐在寝殿欣赏后,呢喃道:“这地方给我住才合适。”
惠珍赶紧拉扯自家小姐衣袖,示意她快别说了,小心一会被贵妃听到,那可真就是能被惩处的大不敬。
而这会的阿江与正听鸣珠吐槽:“娘娘,真要给她补偿?可分明是她突然出现在身后,才会激起您的下意识反应。”
阿江与拿起桌上首饰盒,“让她随便挑。”
鸣珠吃惊道:“娘娘,这里面都是极品首饰!”
“我知道,但这件事我们理亏在先,她又因我摔到地上,就得做出样子给大家看。”还得念她没加害自己。
阿江与原本想花娇奴定会咬死,这东珠是自己赏赐的,那今天就不会这么好脱身。
岂料鸣珠很快跑回来说:“娘娘,我刚把首饰盒放她跟前,她就捧起来大谢您的赏赐,然后就带着侍女走了!”
“哈哈哈哈。”阿江与笑起来,想情报上说的一点错没有,那花娇奴是个首饰脑袋。
惠趁却劝道:“贵人,我看贵妃意思并不是全赏赐给咱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