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可事事不能都如意,姜小白滋生了掌权意识,并察觉皇后一族起了异心,就怀疑是和太后撺掇好,这才有了在大殿上那幕。
只是没想到太后一狠到底,为撇清关系对亲侄女皇后也不留情,又生剖取子要皇帝儿子再做她的傀儡。
“反!我要反!夏朝是我的天下,不是我母后的!”姜小白哭归哭,但决心分毫不减。
阿江与和她的家族是开国老臣,原本在她这一代都无心参与皇家政权,但越不想卷入总会有人不断拉拢,直到那年她打胜仗回来后,得知自家老奶奶被太后请进宫。
才警醒到阿家即便不参与,也会在胜负分出时,被按头到对方阵营里被清算。
那她就主动选择皇上姜小白,不认心狠手辣的太后为主人。
“那就在我宫里待上半炷香时间再走。”
姜小白疑惑:“是要和我圆房?那半炷香时间不够。”
“想第三条腿骨折你直说。”阿江与语气不温不火,但说出来的话能吓死人。
就击退了姜小白的色心,但干坐着又无聊,他便突然锻炼起身体,还问:“江与,我看我这肌肉怎么样?是不是又白又大很结实。”
阿江与吐出嘴里的瓜子皮道:“比我吃过的白斩鸡还要嫩。”
锐评击垮姜小白的信心,他弱弱的穿好衣服,然后等时间一到就毕恭毕敬说:“告辞。”
但转头对着跟班小太监讲:“你赶紧找高手教朕练肌肉!”
突然“嘭”的一声。
让姜小白心痛起来。
但更痛的人趴在地上喘着:“好疼...”
这女人声音酥的他骨头发软,就顾不上自己疼先扶起她问:“美人,朕帮你揉揉?”
娇奴脸一红的唤:“皇上,臣妾不敢,还是龙体更重要。”
后宫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有,但如此多娇的还是头一回见,姜小白就不免暗夸花家会生。
娇奴这时却好不小心的掉出羊脂玉手镯惊呼道:“这下完了,送给贵妃姐姐的镯子碎了。”
她的眼眸也随之掉落珍珠般的粉宝石。
惹得姜小白焦急哄:“没事!没事!朕让人再拿个同款过来。”
娇奴合时宜的哼唧道:“请皇上送我治愈伤口的药膏,昨晚贵妃姐姐救臣妾出水有被伤到,至于镯子妾可不敢让国库亏空。”
说起这事姜小白记起来了,一大早管侍寝的太监就来汇报,要撤掉贵妃和花贵人的牌子,以免寒气渡入龙体。
可这两个都是他想得到的女人,但眼下只能唉声又叹气,便大手一挥拿了金疮药来。
“娘娘,那花娇奴是存心要跟您过不去!”鸣珠生气的把寻来的碎玉镯和金疮药摆出来。
阿家是世家大贵族,从来都是享锦衣华服,她便能看出那羊脂玉是次品中的下品。
鸣珠身为贴身侍女也看得出就愤恨道:“她用如此下等东西换上等金疮药,一是炫耀皇上倾心她,二是向贵妃您下战书!”
阿江与对她印象很深,那时是进宫前世人爱拿她俩比来比去,待进宫后见她真容如祸水妖妃,想来怎么也是个厉害的主,但竟然会在大殿上被吓到哭软。
这种反差感让阿江与震撼,就心软帮她引起皇上注意。
没想到她又一次做出极具反差的事,居然敢对位高权重的她提出争斗。
“贵妃,我真忍不了,她这种行事作风,咱们还是尽早解决了,省得后面斗太后时生出事端。”鸣珠的建议顾全大局。
阿江与伸出手心看着伤口道:“她要争宠就给她争,我反正不在乎,至于太后那是我的私事,她若参与就只能看命了。”
被刀尖所伤的口子很细小,在没有渗血的情况下,肉眼看约等于毫发无伤。
鸣珠这才反应过来,小姐是真的受伤了,就忙掏出她的金疮药。
阿江与指娇奴送来的,“用这瓶。”
“娘娘,我不放心,万一这里面有...”
“不会的。”阿江与打断鸣珠,“她就是怕我们多想,才专门向皇上讨要的,而皇上在还没子嗣出生前,就定不会有人敢伤他的龙体。”
惠珍递上药碗,看娇奴忍苦喝完,才说:“贵人,我们这样做感觉是在下战书,那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她毕竟顶着贵妃娘娘头衔...”
“进了后宫的女人,在任何位分上都能被扯下来,怕她没必要,但她拿我来堵侍寝,我就要让她知道,我好用可不好揭下来,再说还有太后盯着她看,又岂会有针对我的时间。”
青灯伴佛下的女人,打扮精致如淑女,面前还有位小和尚。
有个小太监这时急匆匆跑来说:“太后,阿贵妃被撤了牌子,还有位花贵人也被撤了。”
这称谓让女人端起威严道:“是吗?那明天我们就回去看看,这些新进宫的花儿们,打算唱什么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