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侍女惠珍整端的收好圣旨,这可是代表她们家小姐的荣光。
娇奴却吮着礼部送来的绿葡萄,嫌弃的说:“这玩意真是我的耻辱!”
惠珍忙跪地恳求道:“贵人,这里是夏朝后宫,您不能说这种话,要以能服侍皇帝为荣。”
萄核tui的一声,落到皇布上,留下娇奴的水痕,她声音才骤然响起。
“什么狗屁皇帝,我进宫是来享荣华富贵的,他算哪根葱!”
娇奴,人如其名,长的娇嫩,嗓子也亦是,就是脾气暴。
不过只有体己人知道,惠珍就磕起头来劝:“贵人!谨言慎行!”
娇奴烦惠珍的规矩重,怒讲:“你在繁文缛节,我就把你丢到贵妃宫里,帮我打听消息。”
惠珍闻言自愿请缨,她一心只为自家小姐。
娇奴直接一个白眼剐过去说她:“榆木脑袋,听不来我说的是气话,我哪会舍得让你冲锋陷阵。”
可说起这个贵妃,是同小姐一起进宫的最大劲敌,恐日后会造成危害。
惠珍就建议:“贵人,我们不妨早做打算,省的皇上独宠她。”
“怕什么?我可是花家从小用重金培养出来的天子妾,有什么手段是我不会的。”娇奴人躺在软榻上,远看柔若无骨,近看人比娇花。
这也是皇帝选她的理由。
男人本色嘛。
而那贵妃阿江与,浑身上下无女人味,还散发阵阵恶寒,试问哪个男人会喜欢?
更何况皇上选她进宫,是怕他们阿家有了会打胜仗的女将军,在日后功高盖主这才选进宫为妃。
不过当初在大殿的面秀就让她很不爽。
“宣,阿江与和花娇奴一同觐见。”
娇奴秉着伪装的面孔,在登台前装友善道:“姐姐好,娇奴久仰您大名。”
这放一般人身上,在不想理人,也会作揖回应。
阿江与倒好,直接无视她。
娇奴的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但还没被冲昏头脑就忍下来,想等进了宫再慢慢收拾她。
过后她们同登台,皇上先问阿江与:“给你个嫔位如何?”
一旁娇奴听见,心想封位分,还能有商量的?
阿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这时阿江与淡淡的话飘来:“我只要贵妃,皇上若给不起,落花就行。”
好家伙,她比皇帝还威严。
娇奴就乐呵的看这出戏怎么收尾,觉得她应该是死到临头了。
皇上却嬉笑道:“江与别闹,你要皇后位置都行。”就转头对自己发妻说:“你退位吧。”
皇后马上跪地求饶:“皇上,臣妾还怀着身孕,就不能等生完吗?”
天呐,皇后真没骨气,她背后的首辅爹是摆设呀!
“嘁,烂黄瓜。”
“骂的好,这才有一国之母的威严。”
嗯?
不对。
娇奴反应过来看向阿江与,再次震惊她敢当面骂皇上。
但好在皇后正在哭闹,所以只有离她很近的自己,才听到这种诛九族言论。
娇奴瞬间就挪远位置,她可不想被连带着死。
“江与,那委屈你一下,就做贵妃吧。”皇上这话一出。
皇后快步感谢阿江与,“谢贵妃不夺我皇后宝座。”
阿江与神色无变的道:“我从头到尾只要贵妃,皇上不用拿我做挡箭牌,我管不住皇后一家,爱背地里私自干政的事。”
现场顿时哗然。
娇奴看的云里雾里,她不懂朝堂政事,只会女人家手段。
而阿江与说完这番话转身走了,独留下花娇奴站在大殿中央。
她就看着皇上先下令把首辅家抄了,才让人强行扒走皇后身上华服,再讲哭成泪人的皇后带走软禁。
这感觉像是知道了皇宫秘史,娇奴瞬间软软的跪地上,还委屈巴巴的直掉眼泪。
身后不知何时停了双脚说:“凤印给我。”
娇奴大惊,阿江与回来了,她仰起头。
正好被对方的丹凤眼眼扫到。
皇上这时狗腿子的捧凤印来到她们跟前。
阿江与动作利索的接过就走。
又剩娇奴一人了。
但这次皇上注意到了美人垂泪,就抱起地上的娇奴说:“此等媚骨女色,封为一品贵人。”
哼!所以她能被册封,还得多亏贵妃?
这念头气的娇奴要出去透气,要不然她会把寝殿砸个稀碎。
“贵人,我听咱宫里老人说,在竹林里有片冷水浴,一年四季都凉快的很。”
“那就去此处,让我消消贵妃气。”说罢,娇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