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贺洲不想管穆庭那副“被伤过的心还可以爱谁”的死样儿,任由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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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焕依然抽着烟,吞云吐雾的样子看得付潇潇想抽死他。
“我劝你赶紧灭掉,等夏副际官过来有你好受的。” 付潇潇说。
原焕又吸了一口烟,抖了抖烟灰:“怕什么,夏副际官现在又不在这里,他一天天忙得和生产队的驴一样,哦不对……生产队的驴都没他忙。”
原焕一脸不信邪,全然不知道危险在临近。
付潇潇立马闭上嘴,原焕还在编排着自己的上级领导:“不过没事,像夏副际官这种类型的驴一般少有。”
“太敬业了,哪天死了死因都用不着查——直接猝死。”
“还有呢?”夏宁忽然出声。
原焕笑眯眯回过头,脸上的笑更加灿烂:“我也很敬业呀,抽烟抽死。”
付潇潇:“……”
“行,我哪天提前死了一定通知原长官。”夏宁似笑非笑,说完这一句话穿过付潇潇和原焕来到位置上坐下,“毕竟这么关心上级死活的人已经不多了。”
“好说好说,到时候摆上几桌就行。”原焕无奈说,“毕竟谁喜欢工作?就连死里逃生的穆总际官现在都提不起兴趣,除了您,您可真长情啊!”
夏宁笑容收了几分:“长情不敢说,要是再犯病你就长眠。”
夏宁这话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成分在里面,像是真的要让原焕“长眠”。
原焕叹口气,说了句“稍等”,就出去了。几分钟后又走了进来,拍了拍手:“将功赎罪好不好?这次任务我自己去。”
“行,”夏宁说,摊开一份文件就看了起来,“看着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不让你去反倒成我的不是了。”
“我当然不能夺人所好了。”
原焕:“…………”其实夺一夺也不是不行。
原焕离开后,夏宁看向付潇潇。
“你去找池驳,其他的他会和你讲。”
“好。”
付潇潇走后,夏宁在这份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后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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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说,现在的穆庭更危险一点,现在装得多温柔善良,骨子里还是那副从不曾透露出来的冷漠,这样的反而更致命,像条很会隐藏自己的毒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吐出蛇信子猛咬你一口,连反应都来不及。”
“怎么说呢,就和他的长相一样,蛊惑又危险,看着笑吟吟的,杀你的时候还会给你讲讲道理,真的很吓人!”
“哪个**蠢蛋非要对丹青赋下手?这回好了,解锁真正的‘穆庭’了吧!吓不死那个贱到出奇的人!”
白玉泽一句接一句和顾潭吐槽,顾潭听着也只是微微笑着喝茶。
“照你这么说他好像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顾潭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檀贺洲,又看着坐在对面的梅影,问,“你们怎么看?”
檀贺洲阖着眼,闭目养神:“看法?他是在意别人看法的人吗?”
梅影:“这把我支持穆庭!”
“看吧,”顾潭说,“穆庭贱归贱,但确实是心之所向。”
“爸爸——”一声叫喊打断白玉泽的思绪,除了檀贺洲其他人齐齐向门口看去。
一个小女孩站在门口,看眉眼和顾潭有二三分像。
她穿着一条裙子,扎着两个羊角辫,一蹦一跳可爱极了。
“子衿呢?”顾潭把茶放在旁边,走过去抱起女儿后,把女儿放在自己旁边,檀贺洲就往旁边挪了挪,继续闭目养神。
“妈妈和我一起来的,但是把我送上来后妈妈又离开了。”顾双溪回答。
顾潭点点头,没说什么。
“不是,大哥你真睡了啊?”白玉泽很好奇。
“没,”檀贺洲叹气,“和你一样,闲暇时查查丹青赋当年的事。”
“你困得连狗都不如了,就别勉强自己了。”梅影说。
“你不也是?嘴上说着不管,比谁都勤快。”檀贺洲慢慢睁开眼睛,抱臂看着梅影,“于公他们不能白死,要给他们的家人朋友一个交代,于私作为死党我不能让他一辈子活在自责和愧疚当中,这件事放在当时任谁都预判不到,能做出最优解决方案又怎么样?没人会在乎,因为事实摆在眼前。从客观上出发穆庭作为总际官当然有错,因为一个新人各方面来说都没有经验,又愣头愣脑,固执己见的,换谁能不觉得他是罪魁祸首?”
“再加上夏副际官各方面比他成熟,又比他会笼络人心,活该穆庭这个二百五坐不稳自己的位置。”
檀贺洲这话不假,夏宁这人手段不仅仅是阴狠或是一击毙命,就连长相都带着一种冷冰冰的压迫感。
檀贺洲到现在都记得见夏宁的第一面,那种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