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可能就不可能吧,跟我也没有什么关系。”冯时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反正你记住,寂静城中立归中立但绝不会伤害新世界的人们。”
“这是当时我和丹青赋那位总际官保证过的事,现在我再和你说一遍,夏副际官。”
冯时转身离开,边往前走边摆了摆手。
“走了。”
*
金黄的麦田一望无际,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人站在那里不曾动过,安安静静仿佛一座雕塑。
但实际上他的怀里窝着一只黑色的猫,小猫很喜欢主人的顺毛服务,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他的身后站着一个人,和他一样不曾挪动过一步,界限分明。
夏宁站在不远处,看着穆庭的背影什么都没有做。
但在夏宁打算转身离开时,穆庭默默回过了头,挽留他一样:“……夏副际官?”
夏宁顿住脚步,转过了身:“……”
穆庭抱着柠檬向夏宁走去,他笑得疏离,夏宁能感觉出来,虽然嘴上恭恭敬敬喊着“夏副际官”,但实际上不过客套的把戏。
穆庭擦肩时脚步没有停顿,除了刚刚喊那一声“夏副际官”外,其他的都很符合他的内里,和自己无关的事不会去多关心。
夏宁就那么回过身,伸出的手也悄然收回,看着他越走越远,和当年一样,一去不回……
这样的情绪夏宁很少会有,却确实是心痛的。
像一根扎进肉里的木刺,越碰触就捅得越深,但他不会任由这根木刺越陷越深,他会用尽一切办法把这根刺挑出来。
这,才是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