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驳倚在墙上抱臂:“那是自然,夏副际官再见!”
“再见。”
*
夏宁一只脚踩在断掉的水泥柱上,另一只脚踩在一个男人头上,他只是那么安安静静站着,没有任何动作,笑容浅浅地看着眼前这一切,却如同地狱修罗般让人望而却步。
这一刻,这些人才终于懂得了什么叫“单枪匹马”。
这三十几号人他杀得毫不费力,甚至还有闲暇留下几个问话,顺带揍他,真是小刀拉屁股——开眼了。
被夏宁踩在脚底的男人这样想着,忽然间感觉脸和地面的亲密接触又深了几分。
男人:“……”
“还打算继续上?”
夏宁开了口,语气平平淡淡带着威压。
“这逼-供手段果然变-态,”男人啐了口血沫,大笑起来,“您说是吗?夏副际官。”
“夏……夏宁?!”
“他……他就是独立厅的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副际官?!!”
“完了完了……都玩完了……”
“在他手底下,要个痛快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那几个人开始慌张起来,开始为自己开脱!
“打断一下,”夏宁很有礼貌,“前三个说对了,最后一个说错了——我喜欢一击毙命,不喜欢讲道理。”
“当然,偶尔讲讲也是可以的。”
正所谓“左青龙右白虎”——新世界也是这么个配置,丹青赋有穆庭坐镇,独立厅则有夏宁坐镇。
比起穆庭,夏宁的名号明显更有说服力和震慑力,一是手段毒辣,二是笑容。
用白玉泽的话来说就是,“穆庭一笑就知道他又要犯-贱了,但夏副际官一笑就知道那个人死得绝对惨!我用我的项上人头发誓!”
这在独立厅和丹青赋已经成为了默认的事实。
当然,他们两个人从本质上来说,他和穆庭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一个秉承着“以和为贵”,一个主打“以杀止杀”,这个“杀”并不是无故乱杀的“杀”,而是在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基础上再去判别该用什么样的解决方法。
而外界对夏宁的评价正是来自于他处理事情和人的方式——以杀止杀,简单粗-暴。
夏宁的话让男人联想到了什么,他咬牙什么都没说。
“……”
“夏副际官这是来砸我场子的?”冯时跨过那些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尸体,带着笑意来到夏宁面前。
“看不出来?”夏宁没否认。
“那真是有失远迎了。”冯时身后剩下的几人畏缩不前,连头都不敢抬。
“……”
夏宁没说话,静静盯着冯时,半晌过后发出一声冷笑:
“好说,你们把命留下就够了。”
冯时回以冷笑,低头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错了,是你的命。”
寂静城是个中立的组织,它不像黑色市场明晃晃地反旧文明,也不像丹青赋和独立厅以人民为中心,它只凭心情行事。
冯时作为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自然也就什么都不忌讳,如今这个位置是他用足下尸横遍野换来的,他也坐得心安理得,因为他付得起代价,左右不过一死,死得多惨都无所谓。
这场战争一触即发!
夏宁以退为进,飞起一脚往冯时头上劈去!
冯时反应也快,后仰又迅速直起腰也是飞起一脚!
夏宁轻松避过后攻势更猛,奈何这俩都不是省油的灯,打之前还“寒暄”几句,打之后全程都在要对方的命。
冯时喘了口气,看向刚刚被夏宁踩在脚下的男人笑骂:“祁颂,你也就能放放狠话其他的屁用没有。”他顿了一下,目光扫了一圈,“还有你们这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现在和他一起滚回去。”
祁颂领头,其他几个紧随其后,一个接一个……真的像个皮球一样滚了回去。
夏宁:“冯领导还真是狠啊。”
“小事,不及你。”冯时叹口气。
“那倒是。”夏宁点头,“谢谢夸奖。”
冯时打得累了就那么席地而坐:“说吧,这次来又要干什么?”
“你知道贺承释吗?”夏宁看着他。
“他啊……”冯时神色还是气定神闲那样,他笑了起来,“当然知道,我还和他打过几回,他下手太重了,差点要了我的老命。”
夏宁:“除此之外呢?”
“长得很好看,特别是那双眼睛,赤色的。你不觉得和某个人有些相像吗?”冯时想到什么说什么。
那双眼睛的瞳色太有辨识度了,放眼整个新世界除了穆庭,夏宁再想不到第二个了。而贺承释……也未必不会和穆庭有点牵连。
夏宁思考着,片刻过后摇头,说:“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