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小鸟都阴差阳错地错过了这么久,还差这么一会吗?
男生低头,黑亮的瞳孔被亮起的手机屏幕照亮,他要给应徽打个电话,难不成小鸟其实还不在家?
手机放在耳边,却未曾接通,江绪声耐心地等待,半晌,接通的不是电话,而是面前的房门。
应徽家的门忽然从里边打开,他光脚站在江绪声面前,男生顿时眉开眼笑,“小鸟……”
一句话没说完,江绪声仍旧保持着接电话的动作,下一秒,他就被浑身滚烫的应徽,一把揪进房门。
门“砰”一声关紧。
……
门内,他刚要开口,“小鸟,我想告诉你……”
霎时,江绪声被摁倒在沙发上,面前全是应徽灼热的吐息,他一句话都没说完,深黑的瞳孔便骤然放大。
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惊讶,因为应徽把他一把抓进门后,就趴他身上,灼热的唇不得张法地触碰着江绪声的嘴唇。
艹。
江绪声惊得忘了动作,只觉得面前的应徽异常主动,也异常混乱,他雪白的脚裸搭在沙发上,正放在江绪声手边。
青年浑身都透着鸢尾花香,周身滚烫,红唇急切而不得张法,江绪声脑子懵懵的:心想,他根本还没表白。
但应徽好像发情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被摁在沙发上的男生幽黑的瞳孔瞬间暗沉,一手握住应徽滚烫的脖颈,触及颈部的腺体,青年敏感地一抖。
忍无可忍,他揉捏着那处,反将应徽压在了身下,双唇就分开了一秒,江绪声瞬间寻着殷红的唇吻了上去。
沙发上两人紧紧相拥,要不是沙发抵着墙,就这么折腾,估计沙发都得翻。
应徽的身体轻微颤抖,不断泄出喘/息,衣领挣脱了大半,露出雪白的大片胸膛,江绪声瞧着愈发眼热,狠狠亲了应徽几口,却还是用意志力强迫自己分开。
分开第一秒,应徽就下意识往前迎了下,江绪声怔了瞬,忽然轻笑着问:“小鸟,你现在还知道我是谁吗?”
应徽眼神迷离,透着水雾,原本清丽的面色,此刻透着蜜桃般的红晕,粉白粉白的,听闻此言,他只伸手环住江绪声,并不想回答。
而江绪声逃开应徽的索取,将双手已经开始往自己衣服里钻的应徽制住,哑声道:“你发情了,小鸟,别闹……”
“我们先解决你发情的问题,再……”
“唔,好难受……好热。”
应徽不管,他只觉得体内有团火,孕期激素的波动,让他渴望极了。
江绪声想起身去拿抑制剂,却被应徽死死抓着衣服,意识不清醒的人力气都老大,他只得半抱住应徽,将人从沙发上拉起。
就保持着一手搂着应徽的方式,两人跌跌撞撞,在房间寻找抑制剂中。
期间,应徽更是双手在江绪声身上乱碰,给江绪声整得气血上涌,倒抽一口凉气,不得不扣住应徽的手哑声警告,“老实点,我们先清醒了再说!”
青年的脸整个埋进江绪声怀中,贪婪地嗅着自Alpha身上散发的雨水味信息素,那些他原本嫌弃的味道,此刻却成为救赎的良药。
应徽委屈的咕哝声断断续续地传来,江绪声也很难受,打算解决这件事,先暂停表白,回去淌个凉水澡先。
好在抑制剂还是很好找的,它们通通都在应徽房间,已经在刚才,就被应徽翻得倒了一地。
江绪声在地板上看到一根已经使用过的针管,心说,难道应徽已经用过抑制剂了?
那怎么会……
然而,应徽滚烫的吐息,和越来越难耐的呻/吟让江绪声没法思考,只能果断拆开其中一个,让应徽枕在胸口,江绪声半哄着应徽注射抑制剂。
抑制剂终于得以注射,江绪声的额头也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呼,总算是……”
一句话还没说完,一双手又像蛇一样缠绕住江绪声,这次还一用力,把他翻倒在一堆铺陈在地的抑制剂中间。
江绪声震惊地望向应徽,只见应徽坐在他身上,把江绪声压得低喘,迷离的神色并未改变,面上的薄红,不仅没因抑制剂的注入而有所褪却,反而愈发显得媚态起来。
下一秒,他又趴在江绪声身上,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一个人有时候挺无助[裂开],被zjk锁啦啊啊哈哈哈哈哈,但说实话没大看懂标注,没招了主包没招了呀[裂开],就理解一下意思啊哈哈哈哈哈,仿佛被上了贞c锁,等作者挣扎出来
江绪声:起作用的时候没用,用的时候不起作用了,这就是薛定谔的抑制剂[无奈],看来……只能用自己当“抑制剂”啦![可怜]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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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薛定谔的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