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绪声在这场由应徽的主导的吻中缓缓阖上双眼。
他抵抗的意志本就不强,一只手虚拢住应徽的腰在想:当初应徽因怀孕发情那天,舒遇让他用抑制剂他没用。
现在好不容易打算借助外力,抑制剂居然没用了?!
可为什么会这样?
没人回答他,发情的潮热来得迅猛热烈,突如其来得让所有人毫无防备。
应徽就这样坐在江绪声身上,俯下身,而江绪声一面想着如何应对,一面,又用了不到一秒的时间,就放弃抵抗。
处于上位的青年从耳廓红到脸颊,大开的领口露出雪白的皮肤,不断在江绪声跟前晃悠。
他不知节制地索取,他清醒地回应。
应徽坐着的位置有渐渐下移的趋势,给江绪声坐得发出喑哑的低吟,没忍住一手钻进应徽棉质的家居服中掐了一把,留出稍纵即逝的红痕。
这倒与幻境相呼应。
他突然觉得幸好来得是自己,就应徽这个不分敌我的样子,又恍惚中想到,他却正好对应徽“心怀不轨”久矣,也不知究竟是幸还是不幸了。
当然了,除却江绪声不太老实的手,应徽的手也没太老实,亲了几下,便稍稍分开,贴着江绪声的嘴角,同时伸手,扯住男生的纽扣。
不是,江绪声,“?!!”
“等等!”
他摁住应徽扯着他纽扣的手,当时也非常想吐槽自己:江绪声,你到底行不行?!
都这样了?!你能忍得住?
然而,抑制剂缘何对应徽失效的真相还未可知,应徽为何发情的原因,他也不知道。
只是……
假如抑制剂没用,眼下,就只有一个办法能够缓解。
青年脖颈处突起的腺体滚烫炽热,江绪声安慰般轻轻抚平,只激得应徽浑身颤抖,彻底瘫软在江绪声身上。
情潮正在发作高峰期,与最初,江绪声第一次见应徽还有所不同,这次,只怕连临时标记都没办法缓解。
那怎么办呢?
他忽地翻身,双手垫在应徽头下,另一双手抄起膝弯,一把将应徽抱起。
而空气中陡然裂开一片漆黑的裂缝,逐渐张开,不断旋转,犹如幽深的漩涡,连接另一个空间。
周边不断旋转着星空状的黑色,江绪声抱着神志不清的应徽,缓缓走去另一个空间。
而正在他进入那个空间的前一秒,周身的装扮,赫然变为一身黑袍,不同的是,这回,江绪声没有遮住脸,因为就算他在此时露脸,应徽也未此分得清。
没有必要。
……
一进入另一个空间,应徽就感觉自己正靠在一处石壁上,他艰难地睁开眼,却只看到面前一个恍惚的人影。
对,他开了门。
他好像开了门,可是,对于现在的应徽而言,开门,不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吗?
应徽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自从那串潮湿的水汽流连在鼻间,他便失去理智,他打开那扇门,渴望更接近那股气息。
下一秒,另一张滚烫的唇低头吻住应徽,轻轻咬了口他的下唇,在应徽小声地抽气之时,又伸出舌头安慰般舔了舔。
睁开眼睛,一束光从洞口而来,应徽面前的场景不停晃荡,然而耳边海浪的拍打声,和凹凸的石壁,无不提醒着应徽,这里是哪里。
是某个洞窟,他用匹配app匹配Alpha后,当天晚上梦到的那个,神秘的洞窟。
意识似乎产生片刻挣扎,应徽心中一紧,在模糊的脑海中恍若抓住电光火石的想法,又在瞬间溃散。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应徽的眼睛、鼻梁,和嘴唇,甚至在青年轮廓优美的锁骨上留下齿痕。
祂忍了很久,非常非常的久。
然而,祂不能丢下最后那片伪装,在应徽面前,江绪声根本不敢赌。
应徽整个被抱起,一条腿都勾在那个人的臂弯处,然后一双手贴着衣物内滚烫的腹部不断摩挲,忽地一顿,像意识到什么。
那双原本不住亲吻应徽的唇跟着一顿,扬起了一个意味不明的浅笑,应徽蒙着水雾的双眼逐渐浮现细微的困惑,然后抬头。
他看到一双幽沉的眼睛,睫毛很长,很漂亮,像潮湿的回南天。
记忆仿佛抓住了什么,应徽瞳孔紧缩,却听到那个人更贴近自己,温热的双手在应徽的小腹不断抚摸,直摸得他瞪大双眼,腹部不断起伏,蜷缩着上半身。
“原来是这样……”面前的人,似乎又克制不住地轻笑了声,极尽愉悦。
灼热的唇贴在应徽耳盼,甜蜜地宣告,“孕期的Oga,确实会因为激素水平的上升,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