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个冷颤,对伊涅斯的热切缄默不言,而自背后冰冷的压迫感愈发强烈,黏腻的触手悄然而至,钻入绵制的衣物,在松紧带与肌肤之间厮磨……
应徽呆呆地站在原地,十分僵硬,他的意志好像被麻痹,正如肌肤与触须接触后产生的淡淡的麻痹感。
青年难以遏止地眼睫微颤,直到一双如常人般温暖干燥的手握住他盈盈一握的腰,应徽陡然一震。
他后知后觉,那双手来自身后的黑袍人,在应徽**的腰部揉捏,不轻不重的力道,令他浑身酸软,酥到骨子里。
应徽惊呼出声,眉头微蹙,下意识僵硬按住不断在腰间作乱的手。
而伊涅斯始终微笑地注视着这一切,苍蓝色的目光若有实质,在应徽浅粉的面庞和不断起伏的衣物内游离。
几乎让应徽感觉自己快被扒光了。
背后的身躯再靠近一步,忽然不再冰冷,而是隔着黑袍也能感受到的暧昧的炽热……
黑袍人的手因被应徽隔着衣物摁住,而停止下移,应徽脑袋昏沉间暗暗松了口气,呼出闷热的吐息。
便在这时,微凉黏腻的触手,滑溜溜地勾连过应徽的小腹,留下一连串水渍,蓦地沿着松紧带延伸……
应徽睁大双眼,顿时泄出短促的惊/喘,那双茶色的眼瞳在意识到身后的黑袍人究竟在做什么后,瞳孔骤然紧缩,又逐渐涣散。
而伊涅斯直勾勾地注视着一切,眼神微眯,目光逐渐热切,望着应徽不断起伏的衣物之下,连呼吸都急促起来,抓着深蓝心脏的兽爪则微微收紧。
另一边,应徽眼睫低垂,忽地被激出一阵惊叫,他的脑中不可遏制地陷入回忆,仿佛是在某个瞬间,
肌肉牵动着皮肤纹理缓缓收紧,伴随触手的挤压,传来令人颤抖的坠涨感,他蜷缩着腹部,一个全新的生命就此诞生。
应徽的意识像拉紧的琴弦般崩紧,一激灵,眼神瞬间清明,恨不得把那些钻进衣服的触手全扒拉出来。
正在这时,面前的伊涅斯却发出意味不明的轻//喘,原本苍白的皮肤都泛出红晕,他看着应徽的眼神,就像应徽脑子里的画面正在伊涅斯面前现场直播。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在应徽竭尽全力清醒那刻,背后的黑袍人蓦地消散,仿佛从未存在,唯有海浪伴随伊涅斯歌声般的惊叹,“真是生命的神迹……”
应徽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只想大声呵斥:你踏马到底是什么东西?!
惊恐到极点就会愤怒,正如应徽如今,居然想破罐子破摔,冲着伊涅斯这个变态咒骂。
然后他就看到,伊涅斯意味不明地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腾空跃起,扬起鬼魅的鱼尾一头扎进海水中,消失在应徽面前。
然而那片因鱼跃而荡起的波涛却缓缓地,将一枚深蓝色的心脏运送到应徽面前。
伊涅斯并没有带走自己的心脏,他决定赠送给自己的“母神”。
至于应徽,他只觉得双腿一阵发颤,彻底软了。
一股诡异的感觉不仅从心底升起,更是体现在身体上,青年浑身透出诡异的热,跪坐在冰凉的海水里,与深海的心脏面面相觑。
下一瞬,心脏不见,海水消失,应徽不知何时从自家的床上,坐到了冰凉的地板。
眼瞳一顿乱逛,来不及思考,应徽就发现,哪怕他从幻象中回了家,桌上的深蓝宝石也不再发光,那留存在身体上的潮热,却始终未变。
他绷着表情,横冲直撞地拉开房间的抽屉,将堆积的药盒打乱,惨不忍睹,应徽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而抑制剂则随着针管注入身体……
一切结束,应徽瘫倒在地,空掉的抑制剂都来不及扔,松松地握在手里。
然而,下一瞬,就在应徽觉得,那阵难耐的燥热快要退却之时,双腿却不自然地收紧,吐息间全是热气。
愈发浓郁的鸢尾花香充斥一整个房间,应徽再次打翻了堆积的抑制剂,这次,却竭尽全力,都握不住最后一根稻草……
意识恍惚间,蓦地听到“扣扣”的敲门声,一股潮湿的雨水味透过门缝逐渐钻进应徽的鼻息。
明明在日常生活中不是特别喧宾夺主、甚至淡到经常忽视的信息素,此刻,却仿佛侵占了应徽的嗅觉,他渴望陷入这份气息中,或者,就让雨水味钻进自己的每一寸皮肤。
诚然,江绪声雀跃的心情,令他的信息素在这个夜晚有些浓郁,欢欣雀跃的雨水味代表着门外的Alpha心情十分愉悦。
十五分钟前,门外的江绪声刚从电影院赶回来,第一时间敲响了应徽的家门。
“扣扣扣……”
敲了好几声,却压根没人应答,困惑的江绪声皱着眉,但并未多想,他依旧认为,这场小插曲不足以影响他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