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追走过去,坐在一边。
他想安慰,手还没有拍上迟乐心的肩膀,就看见迟乐心盯着手机发起了呆。
他瞥了一眼,发现迟乐心是在看一条短讯。
有人往他的卡里转了一笔钱。
很大一笔钱。
大到一个教师一个酒店从业人员加起来十年也攒不到,大到根本不像余河的经济水平,大到迟乐心打字的手僵在了半空。他的聊天框,也停留着余河的消息。
余河:先给你这么多,不够我再想办法。
迟乐心敲敲打打,几次删掉问号,最后只是说:用不了这么多。
他把那笔巨款退了回去。
忙完一个下午,天黑了,迟乐心坐在长椅上小憩。他跑上跑下累够了,甚至没能跟叶追说上几句话。有些琐事,叶追能帮他跑的,也就跑了。
等结果还要一阵子,迟乐心坐在长椅上,头靠着墙,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叶追买毯子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弯下腰,将毯子给迟乐心围上,轻轻地掖毯角。
迟乐心呼吸浅浅,睡得毫无知觉。
叶追就这样看着他。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
事实上,他今年注视迟乐心睡觉的次数,已经要比余河更多。
安静走廊,苍白灯光,
迟乐心睫毛垂着,忽然呢喃梦话:“……哥。”
叶追的手停了一下。
他和迟乐心同龄,做不了迟乐心的哥哥,也不会是迟乐心梦里的人。
叶追坐在迟乐心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