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坏蛋不比血族内部的少。”
太近了,江刃紧张得晕头转向,血液直往大脑涌,思绪乱七八糟,根本没听清他说的什么,只接连点头。
血族满意地后退半步,幽暗的眸光落在江刃的鼻尖,像蜻蜓点水的一个吻,转身离开,又在门口站定,偏头露出一段高耸突兀的鼻梁。
江刃刚被强硬拉回的理智立刻又变成了一条小狗,黏哒哒地粘在了那端。
“我需要奔赴一场宴会,一切请等待我的回归。”
“后日早晨,我会准时出现在城堡与您相见,我亲爱的客人,请再给我一点耐心。”
不待江刃回答,一根羽毛悠悠落地,空气扭曲,背影颀长的血族转瞬消失在原地。
江刃盯着那根羽毛很久,走上前慢慢蹲下,将它捡起。
他突然想到一个一直以来都被自己忽略了的问题。
一个主动饿了自己那么多年的血族,为什么单单只有他成为打破戒律的石子?
*
是夜,月华悄然倾泻,所铺之处萤火四散飞舞。
瘦削的城堡孤独伫立在密林深处,在它腹中,一个人类深陷在宽大柔软的丝绸被子里,瓷白的面庞恬然。
就在此时,露台飘纱浮动,有细长诡异的东西顶开了玻璃,歘一下钻了进去。
再看床榻,上面的人已然消失无影。